“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哼!”郑莓莓昂著头走了,郁梨衝著她做了个鬼脸。
能得意多久得意多久,不趁著现在得意,难道等被甩了再趾高气昂?
郁梨耳边又恢復了清静,她轻抿一口香檳,靠在露台的围栏边,视线在场內的人群中一一扫过。
这样的宴会不是每天都有的,她得寻找下有没有可能成为她下一任靠山的人。
那个黄头髮的?
不行不行,品味好差,像顶著黄色鸡冠的大公鸡。
那个戴百达翡丽的?
好像听谈宴清说过,是个妈宝男,因为妈妈不同意,已经和第八任女朋友分手了。
她在这儿看別人,场內也有不少人在看她。
郁梨正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这些男人打分,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古龙水香味。
一个穿著鸽灰色西装的男人端著酒杯过来了。
“郁小姐?”
“你认识我?”郁梨挑了挑眉。
男人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笑道:“郁小姐大名,谁不知道。”
实在是谈宴清把她带在身边三年,又经常带她出席各种场合,所有人都看得出谈宴清有多宠这个小情人。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这般美人,难怪能拿下高冷矜贵的谈三公子。
不过,圈子里谁不知道以前谈宴清和温昭凝的事情,如今温昭凝要回来了,这只小金丝雀恐怕被不少人惦记著。
“我姓李,家里做房產生意的。”
郁梨哦了一声,没兴趣了,现在还做房產,过几天就破產。
敷衍地聊了几句,一个侍应生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他身上,男人说了句抱歉就下去处理了。
过了两分钟,又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四十岁上下的样子,郁梨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感觉都有老人味了。
来人说他在政府工作,没等郁梨溜走,就见他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离开了。
紧接著,不停有人来和郁梨搭訕,可总是说不了两句话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
郁梨回过味来了。
她转过头,目光在宴会厅內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中间的位置。
谈宴清仿佛眾星捧月般被拥簇著,他神態閒散淡漠,袖扣解开,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男人右手端著一杯酒,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他只做个动作,酒却一口没喝。
他的手很好看,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修长、还很有力。。。。。。
不知道想到什么,郁梨耳垂有些泛红。
她眼珠子转了转,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谈宴清似乎愣了一下,接通后,放在耳边没说话。
郁梨歪著脑袋看著他,声音又娇又嗲:“谈先生,你还没忙完吗?”
谈宴清喜欢规矩的人,在这种场合调情,最没规矩了。
“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