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果然,这番粗暴的侵入不仅没带来丝毫痛苦,反倒让萧炎仰头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吟,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猛地绷直,小巧的玉足在空中微微蜷缩,十指深深陷入床褥。
“居然……这么舒服吗?”牧尘戏谑地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垂边低语,“萧兄这副身子……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闭、闭嘴……”萧炎羞愤地扭过头,却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顶得语不成句,“呜!轻、轻点……哈啊……”
牧尘却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绯红的掌印后,突然“啪”地拍了一记:“自己摆好姿势。”
萧炎浑身一颤,即便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颤抖着摆出一个标准至极的后入姿势,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翘臀高高抬起,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像是在邀君采撷。
最要命的是,当她回头偷看时,发现牧尘正慢条斯理地撕开她腿上已经残破的黑丝,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她小腹一热,竟又溢出一股蜜液……
“看来萧兄很有天赋啊。”牧尘故意用灼热的器物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拍打,惹得她一阵瑟缩,“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便掐着她的腰肢再度长驱直入,这次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力道,撞得那对雪臀泛起阵阵诱人的波纹。
“等、等等……太深了……啊啊!”萧炎的声音彻底染上了哭腔,精心打理的长发随着激烈的撞击飞舞,发梢划过光洁的背脊,又被汗水粘在肌肤上。
那双曾经焚尽八荒的玉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连指尖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而牧尘则享受着完全掌控这位强者的快感,看着她被迫撅起臀部任自己驰骋的模样,心头征服欲暴涨,更妙的是,余光还能瞥见一旁仍在昏迷中的萧薰儿,这对绝色夫妻并排躺在自己床榻上的画面,简直比任何丹药都更令人亢奋。
而就在牧尘又一次狠狠撞入深处时,萧炎终于克制不住地仰头呜咽,红唇间泄出连串甜腻至极的娇吟:“呜……再、再用力些……”
话音未落,床榻另一侧的萧薰儿恰好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夫君?”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眼前景象时,瞬间捂住了嘴,她那位曾经震慑大千世界的夫君,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跪趴在床上,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纤细腰肢被身后的牧尘牢牢把控,雪臀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诱人的波浪。
萧炎闻声猛然回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熏、熏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呜啊!”她刚想解释,却被牧尘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声音都变了调,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牧尘却从容不迫地朝萧薰儿歉然一笑:“看来是这次不小心取错并不合境界的丹药了,让萧兄有所失态,还望夫人见谅。”
萧薰儿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片刻,最终竟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原、原来如此……”也不知她是否真的信了这番说辞。
接着,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缓缓起身,轻声道:“那妾身便先告退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声和萧炎压抑的喘息,过了几秒,萧薰儿又红着脸补充道:“还请牧尘大哥……待夫君清醒后,告知她妾身先行一步……”
“请恕在下不能送行。”牧尘嘴上客气,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掐着萧炎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喘。
萧薰儿连忙摇头:“没、没关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裙,羞赧地拢了拢衣襟。
这时牧尘突然状似无意地提醒:“夫人若需要更换衣物,尽管向内子索取便是,毕竟此时这身打扮……”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被撕破的裙摆,“实在不合身份。”
“多、多谢提醒……”萧薰儿福了福身,逃也似地快步离去,只是临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夫君。
此时的萧炎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中,修长的脖颈后仰,红唇微张,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严?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牧尘竟然当着她的面,俯身咬住了萧炎的后颈,而她的夫君……竟配合地抬起了臀部……
萧薰儿慌忙合上门后,牧尘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他俯身贴近萧炎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恶意的蛊惑:“萧兄觉得……是当年身为男子时御女舒服,还是如今在本座胯下承欢更痛快?”
萧炎死死咬住下唇,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无论如何也不肯回答这个羞耻至极的问题。
见她倔强,牧尘忽然停下动作,将阳具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头部还卡在湿润的入口处:“若是萧兄身体不适,无法作答……那在下便先行送客了。”
“别!……”萧炎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挽留那即将离去的热源,她此刻情欲正浓,体内空虚得发疼,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
“那萧兄可要想清楚了再答……”牧尘坏心眼地用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画着圈。
萧炎浑身颤抖,终究还是在欲火的煎熬下溃不成军:“在、在你胯下……更舒服……”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羞耻得连耳尖都红透了。
“什么?本座没听清……”牧尘故意拖长了音调。
“在你身下更舒服!!”萧炎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满意了吗?!快、快点动啊……呜!”
牧尘大笑一声,等的就是她这句彻底臣服的告白,当即腰身一挺,以比先前更猛烈的力道冲刺起来,这一次他毫不留情,每一记都深深撞在花心上,捣得那紧致的蜜穴汁水四溅。
“这就对了……”他粗喘着扣住她的腰肢,欣赏着她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他拉回来的模样,“本座就喜欢萧兄这般诚实的模样。”
萧炎早已无力反驳,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曾经焚山煮海的玉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头,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开,青丝铺了满床,整个人哪有曾经贵为“炎帝”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那根可恶的阳物每次退出时,小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挽留,插入时又情不自禁地放松接纳……
“看来这副身子确是比萧兄的嘴诚实多了……”牧尘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在她光洁的背上落下一串湿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