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快要坚持不住时,牧尘突然腰身一挺,将阳具从她们的“包围圈”中抽离,水面“哗啦”破开,两颗湿漉漉的脑袋同时探出,两双美眸中满是不解。
“咳……”萧炎急促地喘息着,几缕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怎么……突然……”
林动则是揉着酸痛的颈子,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是我们……做得不够好吗?”
牧尘神色如常地靠在池边,淡淡道:“二位技艺精湛,实在难分高下,这第一局……便算平手吧。”他故意顿了顿,“我们进行下一局如何?”
听到“平手”二字,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不服,但争斗心思很快占了上风,萧炎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下一局比什么?”
林动虽然没开口,但那双恢复清明的眸子也亮了起来,显然对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跃跃欲试。
牧尘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谁能想到,曾经叱咤大千世界的两位至强者,如今却为了一场荒唐的“比试”如此认真?
他慢条斯理地掬起一捧水,任由其从指缝流下,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下一局嘛……”
牧尘面色平静地提议道:“不如二位献舞一曲如何?”
萧炎和林动刚要蹙眉反驳这提议与“寝技”有何关联,就听他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在下与内人行房时,她也常以此助兴。”
这句话顿时让二女哑口无言,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主母翩然起舞的香艳画面,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既然上一场萧兄抢占先机,”牧尘顺势一指萧炎,“这场便由萧兄先来吧,也好让林兄沾些便宜。”
萧炎咬着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下,她缓步踏上池岸,湿透的旗袍紧贴着曲线,每走一步都有水珠从黑丝美腿上滑落,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挽了个曼妙的起手式。
随着无形的韵律,她缓缓舒展肢体,竟是一支昔日红颜知己跳来取悦她的艳舞,每一个回眸,每一次扭腰,都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暧昧。
脚尖点地时,水珠从裙摆溅落;玉臂舒展间,半透明的衣料下乳峰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勾人的眼神,明明是羞愤欲死的表情,偏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一曲终了,牧尘轻轻鼓掌:“没想到萧兄还精通这等舞技。”
“只、只是恰好看人跳过……”萧炎红着脸狡辩,逃也似地退回池中。
轮到林动时,这位武祖却另辟蹊径,她的舞姿古怪又诱人,时而如遭无形之人侵犯般突然轻颤,时而似被握住腰肢般款摆,朱唇间甚至配合着吐出甜腻的喘息:“嗯……哈啊……”。
最绝的是当她背对众人俯身时,突然回眸一瞥,纤手向后仿佛要推开什么,臀瓣却诚实地微微撅起,活脱脱一副欲拒还迎的求欢姿态。
“林兄这是……”牧尘明知故问道。
林动停下舞步,一本正经地回答:“武境古籍记载的“阴阳和合舞”。”只是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
月光下,两位曾经的至强者此刻一个湿发贴颈,一个香汗淋漓,都在等着他最后的评判……
牧尘故作严肃地评判道:“萧兄的舞姿确实曼妙风情,不过林兄这“阴阳和合舞”也是别出心裁。在下实在难以分出高下,不如还是……平局?”
话音刚落,两位女帝顿时急了,萧炎一把抹开黏在锁骨上的湿发:“分明是我的更胜一筹!那‘飞燕回眸’的步法,连当年……”她突然哽住,显然想到了这是从哪位红颜那里学来的。
“呵,”林动冷哼一声,半透明的纱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你那不过是寻常艳舞,我这可是古籍记载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编的借口有多拙劣。
眼看争执不下,牧尘突然眼睛一亮:“不如这样——”他作势要起身,“我把内人唤来品鉴一番?她对此道颇有心得,定能……”
“不必了!”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断,萧炎甚至慌乱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开玩笑,要她们在这位正牌夫人面前跳这种艳舞,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其实仔细想想……”林动强撑着笑脸,“萧兄的“水袖惊鸿”确实精妙。”
萧炎也赶紧接话:“林兄的“古籍秘舞”也是……呃……别具一格。”
两人突然变得兄友弟恭起来,互相吹捧的模样看得牧尘差点破功,他故意沉吟片刻,才勉为其难地点头:“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那便还是平局吧。”
水面下的手却悄悄掐诀,温泉底部暗藏的留影石正将这一幕幕尽数记录,等哪天洛璃无聊时,倒是可以拿出来与她一同“鉴赏鉴赏”。
接着,牧尘轻咳一声,打破了微妙的沉默:“那第三场,便比试话语如何?”
“话语?”两人同时抬头,湿漉漉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就是那些……”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水面轻轻划着圈,“床笫之间,女子取悦夫君的私密情话。这自然也是寝技重要的一环。”
温泉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水珠从她们发梢滴落的声响,萧炎死死盯着水面的波纹,林动则把脸藏在漂浮的青丝后,两人露在水面上的耳尖都红得滴血。
良久,林动突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开口:“主、主人……好……好想要!”话未说完她就惊觉失言,慌忙捂住嘴,显然是把曾经对某人暗自幻想时的称呼说了出来。
萧炎见状不甘示弱,咬着唇低声道:“夫君……插烂炎儿好不好……”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在羞耻心下越说越露骨。
林动红着脸描述着“那根东西的形状”,萧炎则结结巴巴地复述着曾经听后宫佳丽说过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