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炎儿妹妹先,”林动低垂着眼睫,喜服下摆微微颤动,“毕竟你怀着主人的骨肉……”
牧尘斜倚在雕花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戏码。
等得不耐烦了,他突然扯动连接着项圈的锁链:“既然都不愿先来,那便如温泉初见时——一起罢。”
二人相视一眼,竟都松了口气似的点头应允。
萧炎率先俯身,用那对丰盈的雪乳夹住怒张的阳具,红唇轻启,将顶端含入口中,林动则乖顺地跪伏在她身侧,檀口微张,将那两枚沉甸甸的子孙袋连同周围的毛发一并容纳。
“唔……”萧炎卖力地上下吞吐,香舌缠绕着柱身,眼角余光瞥见林动竟然仰着脸,做出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顿时胜负心起。
她突然深吸一口气,直接深喉到底,鼻尖都贴上了小腹。
林动不甘示弱,灵舌突然钻入囊袋底部的敏感带,惹得牧尘闷哼一声,二人的长发交织在牧尘腿间,一个用乳肉推挤着茎身,一个用指尖轻刮着会阴,配合得天衣无缝。
窗外,萧薰儿手中的帕子已被绞得变形,林青檀更是整个人都贴在了透明屏障上,不知是那位人儿忽然轻笑:“看来她们……练习过很多次了?”
房内的萧炎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将乳尖蹭过铃口,而林动几乎同时轻咬了一下囊袋。牧尘猛地攥紧锁链,将二人扯到身前:“学坏了?嗯?”
萧炎红唇水润,娇嗔道:“都是林动姐姐教的……”话音未落就被一掌拍在臀尖:“明明是你这小淫妇……”
他低笑着欣赏她们互相揭短的模样,却也并不拆穿,只是轻轻扯了扯她们的项圈,示意继续。
然而这一次,他可不再只是被动享受了,双手各自掌控着一人的敏感之处——
左手“啪”地拍在萧炎的翘臀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绯红的掌印,他没急着继续,而是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股缝,轻轻刮蹭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萧炎的娇躯瞬间绷紧,齿间溢出甜腻的呜咽,但嘴上的侍奉却不敢停,反倒因这刺激而更加卖力,舌尖绕着冠沟打转,温热的口水顺着柱身滑落,将乳白色的婚纱浸湿了一片。
右手则探入林动的喜服衣襟,握住那团绵软的雪乳,拇指恶劣地掐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猝然加重力道。
林动的呜咽声闷在他的腿间,舌尖不自觉地加快了舔弄子孙袋的频率,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打湿了大红嫁衣的前襟。
“嗯?方才不是还很能逞强?”牧尘嗓音低沉,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同时腰身微微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萧炎的口中,又迫使林动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怎么现在连好好侍奉都做不到了?”
二人的回应是一阵颤抖的呜咽,萧炎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早已一片晶莹,林动更是浑身发软,几乎要趴伏在他膝头,唯有舌尖还在本能地舔舐着他的敏感处。
牧尘熟知她们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指尖轻轻一刮萧炎的臀缝,另一手同时掐住林动的乳尖——
“呜啊!”
二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萧炎仰着头,双眸翻白,唇瓣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顶端,林动更是浑身痉挛,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他的下身彻底打湿。
窗外,一众红颜知己看得面红耳赤,有人咬着唇,眸光闪烁,有人捂着嘴,却忍不住从指缝偷看。
而房内,牧尘慢条斯理地抽身,看着瘫软在自己脚下的两位新娘,唇角微扬:“才这样就受不住了?今晚……可还长着呢。”
说罢,牧尘随手扯去身上最后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目光在两位新娘之间流转片刻,最终落在了今日最卖力促成这场婚礼的萧炎身上。
“啊呀!”萧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丢到喜床上。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命令:“转身,撅起来。”
她咬着唇照做,纤腰下沉,雪臀高抬,如雌兽求欢般将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尤其是想到房外众人可能正在看着这一幕。
“乖。”牧尘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尖,随即俯身压下,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贯穿到底。
“唔嗯~太、太深了……”萧炎的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闷地传来,纤细的腰肢不自觉扭动,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盈。
跪在一旁的林动眼神黯淡了一瞬,却在下一秒被牧尘勾手指唤了过去:“过来。”
她立刻膝行上前,听见主人命令道:“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汗湿的背脊,“像沐浴时擦背那样。”
林动顿时领会,欣喜地解开早已凌乱的嫁衣,让那对饱满的雪乳贴上他的后背,随着牧尘开始抽送,她也配合着前后移动身子,让柔软的乳肉在他背上来回摩挲。
“主、主人……”萧炎在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炎儿……啊……要坏了……”
而林动也在侍奉中情动不已,乳尖被磨得发硬,身子越来越烫,这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牧尘的每一次发力,背肌在她胸前的律动,甚至能听见身后萧炎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随着萧炎一声高亢的娇吟,她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牧尘的腰,花径剧烈收缩着绞紧他。
然而牧尘并未就此停歇,反而一把拉过正用双乳为他“擦背”的林动,将意乱神迷的萧炎晾在一边。
“啊嗯——”萧炎感受到他的阳具突然抽离,空虚感顿时袭来,蜜液从红肿的花瓣间缓缓溢出,滴在凌乱的婚纱上。
她迷蒙地睁开眼,只见林动已经被丢到了自己身旁,正乖乖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将早已湿润的花谷完全展露。
牧尘连腰都未弯,直接挺身上前,粗壮的阳物“啵”地一声顶入林动体内,惹得她仰头发出一声动情的惊喘:“哈啊~好满……”
不同于萧炎的炽热紧致,林动的花径带着独特的压迫感,就仿佛想要将异物夹断般,她本能地双腿一勾,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牧尘的腰,大红嫁衣的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