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他都躲着苏清影。
中午他没有回道观,就在后山啃了几个干硬的馒头。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去。
他以为苏清影已经睡了,没想到,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她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自己的房门口,抱着膝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听到脚步声,苏清影立刻站了起来,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和胆怯。“林墨师兄,你回来了。”
林墨的心一沉,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苏清影低下头,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担心你。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我……我给你留了饭,在厨房温着呢。”
她的关心,像一把温暖的刀,插进林墨冰冷的心脏。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我不需要。”他硬起心肠,吐出这四个字,然后绕过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清影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的手很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
那股凉意透过衣物传来,竟让林墨体内那股躁动的阳火,瞬间得到了一丝抚慰。
他浑身一震,一股奇异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师兄,”苏清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林墨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放手。”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放!”苏清影反而抓得更紧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是这样对我……”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林墨的心。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清影,放开他。”
是苏媚。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廊柱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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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影看到师娘,吓得立刻松开了手,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苏媚缓缓走到林墨面前,眼神在他和苏清影之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我的好徒弟,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尝尝玄阴之体的滋味了?”
林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咬着牙,没有说话。
“师娘……”苏清影不解地看着苏媚,又看了看林墨,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里没你的事,回房去!”苏媚厉声喝道。
苏清影被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林墨和苏媚两人。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定力。”苏媚走到林墨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怎么,被小丫头勾了魂?想尝尝那未经人事的玄阴之体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