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是短暂性的,并没有什么意识行为。”
“不过,这总归是个好征兆。”
孟识因听着两个主任说的话,也有些惊喜。
“那宁宁是不是很快就能真的醒来了?”
“这……”
刘主任吞吐了下,坐下来又仔细说:“不一定。”
“因为患者年纪太小了,现在使用的这套设备,说实话……”
“在纽约实验室测试临床阶段,还没有过一起年纪过小的幼童案例,所以,现在还有些拿不准。”
另个主任也说:“如果是成年人,因为外伤导致的大脑有淤血肿块,暂时无法手术清除,从而导致陷入昏迷植物人状态。”
“那么,这套运来的设备,不仅有太多的案例支撑,我们也很有把握。”
“简单说,就是能大胆辅佐药物继续使用,可陈昕宁刚五岁,这设备已经用了三天了,我们怕……”
再用下去,过量刺激孩子的脑神经。
即便强行唤醒孩子,万一造成的损伤不可逆,那孩子也……
会痴傻,或有别的后遗症。
“可现在如果停了,又怕刚有的起色又没了……”
刘主任重重叹了口气。
“我已经想办法联系了纽约实验室,研发这套设备的安德尔教授,但还没有答复。”
“东京一所科研院也有类似的设备,但数据不公开,我们就算能联系他们,怕是也不会共享数据资料。”
“而且设备不同,我们也担心对孩子造成更大的影响。”
孟识因听着,忽悠的心里,几经跌落。
脸色一时也差了些。
她皱眉仔细想了又想,才说,“东京那边就算了。”
“等我联系一下寅礼,问问他吧。”
这种大事,关系到女儿的生命。
她不是拿不出主意,而是完全不敢。
两个主任点头,但一个人又叮嘱说:“请转告陈先生,尽快拿主意。”
“如果可以,我建议为陈昕宁做转院,送往纽约让安德尔教授治疗。”
因为设备是人家研发的。
即便没有治疗过这么小的患者。
经验也相对丰富一些。
而且陈昕宁就算醒了,势必还要做一到两次大手术。
孟识因点头应下。
出了办公室就给陈寅礼去了电话。
电话里说不太清。
陈寅礼直接开车跑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