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疼啦!”
“不疼也要好好养着。”
“还有,你多重心里没数?还让德爷爷背你?”
周景行朝他吐舌头,做着鬼脸。
“不重不重!德爷爷背的动我!”
李德民也笑着和周庭夕说了几句。
片刻后,才又背过周景行,跟周庭夕说:“老爷子在偏厅看新闻呢。”
“这个点,刚好没有客人来,少爷快进去吧。”
周庭夕微微点头,迈步进了宅邸。
走进偏厅。
周怀戎确实在全神贯注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余光瞥见周庭夕,也没觉得他脱罪从看守所出来有什么稀奇。
还就着新闻的内容跟他聊了几句。
说话间,周庭夕坐进旁侧的沙发。
“爷爷,新闻等会儿再看,帮我个忙吧。”
“什么?”
周庭夕拿遥控器调小了电视音量。
“我要去纽约。”
“但绑架案闹得我暂时出不了境,您帮我处理下。”
周怀戎皱眉。
两手拄着金属拐杖。
“这点小事,你自己处理不了?”
“能处理,但我出面会有点麻烦。”
周庭夕眸色黯了些。
都怪那姓陈的跟条疯狗一样。
看他脱罪了,还咬着他死活不放!
“别跟我说。”
周怀戎懒得多管这些鸡毛蒜皮。
周庭夕挑眉,慵懒靠着沙发。
一脸有些嫌弃老爷子不心疼自己的架势,反问他。
“爷爷,您不想知道我去纽约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