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所以,他要飞往纽约,找到陈昕宁,直接做亲子鉴定,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放屁!哪儿来的奇思妙想!你是走火入魔了吗!”
周怀戎没法相信,也有点动怒。
“当年她生孩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身边?”
“你是瞎子,还是傻子?眼睁睁看着别人偷走你女儿?”
“还有那接生的医生、助产士、护士呢!一个个都是死人!”
“她们工作不想要了?敢蹚这种浑水!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
周怀戎越说越觉得不可能。
他认为,自己这个孙子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完全被那个女人弄魔怔了!
“来人!”
“人呢!来个喘气的!”
周怀戎一时克制不住,粗话狂飙。
随着佣人跑进来,他手指了指周庭夕。
“把他拖出去,联系老岑,给他安排个心理医生,送去疗养!”
他口中所谓疗养的地方,就是精神病院,也是疯人院。
佣人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周庭夕眼色支走佣人。
看了眼老爷子。
“我精神好得很,至于我说的是真是假,您让我去纽约不就知道了?”
“做梦!”
周怀戎也不跟他废话了。
捡过拐杖,扶着起身,走两步又回头怒斥。
“你休想!老实在国内待着!”
说完,老爷子气呼呼地走了。
周庭夕扬眉笑笑,拿出手机联系徐子临。
周怀戎出了别厅。
满身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却径直绕去了后院。
李德民正在抱着周景行玩耍。
看到老爷子走出来,就将小少爷交给佣人看顾,自己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跟少爷吵架了?”
“这个混小子,净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