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阿德左右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道:“阿宇要娶他大嫂!”
我刚刚拿过一罐可乐并打开,喝下的一口快乐水差点喷了出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阿德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
我回过神来,也点了点头。
阿庆家在村东头,两层的自建房。
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堂屋里已经摆好了麻将桌,几个男女正坐着喝茶聊天。
过年嘛就图个热闹,天气阴沉又下雨冷的要命,不打牌的话也不知道干嘛了。
“哟,什么时候回来的?”阿庆刚打通的电话又挂断了,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六点多就回来了。”我接过阿庆递过的香烟,夹耳朵上说道:“你不是说,今年不回来过年吗?”
“我把那屎忽鬼炒鱿鱼了。”阿庆浑不在意的说道。
“咋了?”我一边问,一边跟着阿庆进屋。
“谁让他喝两杯傻仔水就发疯,还问候我全家,要不是别人拦着我就揍他一顿了。”
“他傻閪就这样,口无遮拦,上次找你喝酒的时候,早想揍他了。”
“哎,别提他了,赶紧开台开台。”
我坐在南方位置,目光扫过屋里的人。
阿宇的大嫂黄秀坐我对面,我记得她三十五岁,生过一个孩子。
她男人前年在制衣厂出事没了,本来要赔六十万,奈何那个老板破产跑国外了,一分钱都没拿到。
黄秀穿着黄色厚厚的棉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下,露出白色体恤衫,胸前那对乳房几乎要从领口破衣而出,圆滚绵软的两只大白肉团互相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不浅不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但是我知道,那对乳房显然被硬生生勒成这样的,之前看过她夏天的穿着,明显没有这么夸张的尺寸,大概一只我家吃饭的五英寸的饭碗,不过相当雄伟壮观了。
当然比妈妈小多了,我妈那对巨乳就相当于,我家大黄狗那个八英寸大小的狗饭盆倒扣在胸前,还是两只并排那种…
不过有一说一,黄秀在村里这个年纪不算老,也没有常年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早出晚归,圆圆的脸蛋上皮肤雪白,弯弯的大眼睛下鼻梁高挺,精致的五官下一张樱桃小嘴。
说实话,是我也想娶黄秀,更别提上学时期最好色的阿宇,关键这还是他大嫂…
而坐在黄秀后面那张沙发上,就是跟我同龄的阿宇,他叼着烟,一双贼眉鼠眼的目光不时落在黄秀身上,配上那张三十的年纪,五十的苍老脸,真是猥琐至极。
黄秀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看见我坐下来问道:“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我可能嫉妒阿宇吧,面对黄秀的热情,很冷淡的随口回道。
“那你不早说,我和大…阿秀也是昨晚才回到家,早知搭上你了。”阿宇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脸上堆起笑容说道。
“我下午才放假,不然就坐阿明的车回来了。”我一边说,一边与沙发上的阿庆弟弟互相点了点头。
“闲话别聊啦,赶紧的吧,都等一天了手脚都冷了。”阿庆接过阿德的箱子把麻将倒在台上,脸上笑开了花:“老婆,拿些瓜子花生出来。”
“好咧…”阿庆的媳妇陈妗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抹布,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外省口音说道。
这是阿庆谈了三年的女友,没想到这么久才带回家。
“哎,你这是给我上压力是吧。”我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怪谁呢,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的闺蜜吗,你怎么看不上人家?”陈妗香拿着几袋瓜子和零食出来,弯弯的半月眉下眯着眼笑道。
“我可高攀不起,好家伙,你们不知道香姐的闺蜜长得…像个女明星一样漂亮,她敢嫁给我,我也不敢娶呀…”我耸了耸肩的说道。
“无胆废物。”
“就是…”
“你上了再说合不合适呀,你不上怎么知道她的深浅,她怎么知道你的长短…”
阿宇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对他侧目而视。
就在阿宇被大伙看得脸红耳赤的时候,我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