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柔软温热,脚趾时不时勾一下龟头。
鹭则绕到主角身后,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揉捏我的乳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弄我的耳垂。
肉棒在鸦的足交下涨成紫红色,血管暴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脚背。
我捏着她纤细的脚踝,像在用自己的肉棒操她的脚心一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鹭的手从主角胸口下滑,握住了我阴囊根部轻轻揉捏,催促着我赶快射精。
鸦这是压缩折叠了自己的身体,将的嘴唇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着淫语。
“爸爸,射给我吧~射…射给淫荡的小女儿~”淫荡的小女儿……真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会这么自称自己。
仅仅是这么一段简单的词语就让我全身的气血都被集中在了大脑与龟头上。
终于,我在鸦并拢的脚掌中爆发了。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鸦的小腿、膝盖和水面上。
精液量很大,有些甚至飞溅到她脸上。
鹭赶紧伸出手指刮下鸦脸上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鸦则收回双脚,用手捧起飘在水面上的精液,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舔舐掌心,喉头滚动着咽了下去。
她睫毛上还沾着白浊,配上清纯的面容,显得格外淫荡。
“哎…你说,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我穿着粗气,从滚烫的温泉水里离开,现在的我满身大汗,相比泡在水里,还是稍微冲洗一下比较好。
“还不是你个变态搞得…”
“变态…”两只小鸟都对我发出了不屑地埋怨。
但对于身上的精液,她们依旧贪婪地舔食着。
这简直就是在邀请我再来一轮啊…哎,这两只小鬼啊。
我可不会输。
“马卡多大人,我等您很久了。”
“啊,休息的如何,鸠?”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在旅店的大厅见到了正在观察路人的鸠,他已经换上了我提前订好的服装了。
鸠与鸦她们不同,肤色跟沙漠人非常相近,只要穿上衣服,就基本没人能分辨出来了。
“啊…我的腰…”
“为什么…为什么两个人一起都没办法……”
而鸦她们的就没有那么‘入乡随俗’了,我只是拜托浴侍给她们的备用衣服把面料打薄了。
反正她们这些衣服到北方就要全部换掉,我给她们找了我认识的裁缝与铁匠,希望那两位能给我足够满意的作品,而不是妓女一样的衣服,不然这次我肯定要把他们阉了。
我是个教皇,我会带着我珍视的女侍出行,而不是两个看起来像是廉价小说里的妓女一样的小女孩招摇过市。
“哈!我还没老到要被你们两个小姑娘干趴下的地步呢,走吧。我们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走到因为腰酸背痛而走路颤颤巍巍的鸦与鹭旁边,用了点缓解疲劳的神术。
虽然总有传闻,长期侍奉女神的神职人员,因为浸润在女神光辉之中的时间太长而获益,不仅能够长寿,在各个方面的精力也会异于常人。
但据我所知,这种情况或许在遥远的过去还存在些许难以考证的特例,但就今世而言,这只是单纯的安慰剂效应。
不存在信奉女神而得到任何肉体补强的神职人员。
至今所知所有肉体强度或者玛娜能力异于常人的‘英雄’们要么单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受到了某些更高位的存在的帮助。
“我在村子里读的房中术都说,男人最多三次就不行了,为什么马卡多你连着五次还能…啊…舒服多了…为什么你这么能挺啊!”
“可能我只是精力比较旺盛吧。”
“这已经超出精力旺盛的范畴了。”至于我过人的‘精力’……因为我其实也是近几年才有的性生活,所以我无法判断我究竟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受到了特别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