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欧尔森却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应该是前任大主教,我退休很多年了,现在就是个,开托儿所的老头。”
“但在您之后沙漠一直没有大主教,所以…”
“我说退了就是退了。你小子要是想让我出山,就请回吧。”
“当然不是,欧尔森,我想要…”我四处看了看,这一片是亚人与半兽人的聚居区,应该不会有人告密,但还是找个更私人的地方比较好,“我只是来找您喝咖啡的。好久没喝那些苦豆子,我还真是有点怀念啊。”
“哼,”欧尔森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你可真不会找借口,你这话要是从穆萨嘴里说出来的,我或许会信呢。进来吧。”他回头向建筑深出走进去,看来我也只有跟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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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泄露,这里的人都受过你的恩惠,没人会供你出去的。”
“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你都把首都那帮老王八蛋全杀了,还需要谨慎什么?”欧尔森在凉爽的走廊里走着,语气也越发高亢起来。
“我……”
“我没想指责你,马卡多,那群畜生确实该杀,我本来想好好祝贺你一番的。”最终他停在一扇有点老旧的门前,这门和门框都变形了,再用力也没办法完全闭合…
但我想,这反而是欧尔森需要的门。
打开门,里面是个相当简朴,且富有沙漠特色的会客室,没有沙发桌子,只有一张茶几,几个大地毯和柔软的坐垫。
地上还摆着许多玩具,和用来装甜食的玻璃碗,看来那群小鬼经常会光顾这里。
“坐吧…”我直接了当的坐下,并示意有些拘谨的鹭与鸠学着已经大大咧咧,四仰八叉的躺在坐垫上的鸦一样,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说回刚才的…本来我是想和小鬼头们一起给你庆祝一下的,但是,穆萨跟我说了。你…想要进入沙漠深处?”
“是的…”穆萨那混蛋,我不说了要对老师保密么。这下我怎么跟他开口要向导啊!
“嗯…”气氛僵持了下来。要…要不要说几句话…
可恶,看着老师阴沉着的脸,曾经被他训了整整一下午哭到力竭的记忆就恢复了。完全…完全没勇气开口!
“老,……欧尔森老师……”
“听说马卡多那混蛋回来了喵!我要一雪前耻呀喵!”
一道让我唯恐不及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我来芭莎最不想见到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跟我小鸟们的‘秘密’关系被公之于众,或许会有很多人对我身边总能有美人相伴感到十分艳羡。
但就我个人而言,尤其是在我30岁之前,我可以算的上是命犯桃花的人。
“噶啊啊啊!老师!救我啊啊啊啊!”
其中莎莎可以说是我认识得女性中最让我感到恐惧的人。
“这是你自找的,马克,而且,整个芭莎没有比她更好的向导了。”
此刻我正无助的躺在干燥到发硬的地摊上,被一只比我还要高半头的猫兽人死死裸绞着。后背,大腿韧带都穿来了钻心的疼痛。
“没错!你这混蛋!不仅不辞跑去前线而别还跑了整整8年!要不是你当上教皇!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喵!”
“噶啊啊啊!”随着本该悦耳动听的喵喵生变得更加愤怒,我的身体已经被弯成了一个反弧形。“要,要死了!”
“就是为了杀了你才这样的喵!接招吧!”
“咕啊啊啊啊!鸦!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啊啊啊啊啊啊!”
“能被这样的被女孩子贴身接触,不算是奖励么?安心的去吧,马卡多。”就在我发出绝望地求救的时候,鸦居然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我的笑话。
而鹭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摆出了祈祷的样子:“我会为您收尸的,大人,请您带着罪恶安心的去吧!”
混……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