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木晚的桌上很快堆满了零嘴茶水更是一路就没断过,这份热情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奈何再三拒绝也抵不住那些人的热情。
有人感激就有人眼红,角落里总有那么几道视线投过来酸溜溜的闲话也偶尔飘进耳朵里,木晚全当没听见做好自己的事最要紧。
午后她正对着曲谱院子里忽然吵吵嚷嚷起来,喧闹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木晚疑惑的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站了一堆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鸡蛋布料,甚至还有一只捆着脚扑腾的老母鸡。
为首的大娘看见木晚出来眼睛一下就红了几步冲上来就要跪,木晚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人。
“大娘,您这是干什么?”
大娘抓着她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好闺女,恩人啊!要不是你,我家囡囡还有那可怜的侄女就回不来了!”
木晚这才明白这些人都是那天船上被拐者的家属,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消息竟一起找了过来,她手忙脚乱一阵才算是把人都给哄回家去。
人群里还有几个扛着相机拿着纸笔的陌生面孔应该是报社的记者,闪光灯亮起将这一幕定了格,几乎当天木晚智斗人贩子的事迹就被大肆报道,成了城里人人称赞的美谈。
文工团也跟着沾了光被评为先进集体,年底的汇报晚会更是场场爆满,木晚的名字一时风头无两。
……
又是三个月,天渐渐冷了北风卷着枯叶敲打窗户。
工作顺心感情也稳定,木晚最近的日子过得舒心脸颊都养出了几分肉。她哼着小曲拎着保温饭盒去医院看望木父,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嚎。
那声音很熟木晚几乎瞬间就认出了里面的人,不由得皱起了眉。
推开门病房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正窃窃私语着。
地上,李秀莲正披头散发地坐着一边捶着水泥地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没天理啊,我苦命的女儿啊!木晚你这个黑心烂肝的贱人!都是你害了小月,是你把她送进大牢里的!你抢了她的婚事现在还要逼死她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木晚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病**的木父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地上的李秀莲,手直发抖:“你给我闭嘴!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李秀莲哭得更凶了转头指着木晚,对周围的人哭诉。“大家评评理啊,都是这个小贱人白眼狼,是她嫉妒我女儿所以设下圈套陷害她!”
木晚冷眼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没有说话,木父却忍不了了,他撑着床沿蓦的坐了起来,指着李秀莲的鼻子厉声呵斥。
“够了!木月那是咎由自取,私自借高利贷是她吧?跟人贩子勾结拐卖人口也是她吧?”逼着无辜的女同志去做皮肉生意还是她吧?”木父每说一句李秀莲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喘了口粗气声音里满是失望以及疲惫:“一桩桩一件件公安那边都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是她自己作孽怨不得旁人!”
木父的话如重锤一记记砸在李秀莲心口,她却彷佛充耳不闻,依旧坐在冰凉的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嚎声反而拔高了八度。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都说养儿防老我这养了个什么东西!养了个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