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阵酸胀的痛感刺激着醒来。
迷迷糊糊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要扶墙了。
低头一看,就知道。
叶子正在抓着我的肉棒把玩着,时不时舔两口,显然是想让我疲惫的二弟赶快打起精神。
我感觉浑身都有些酸,拿起一旁叶子的手机一看,估摸着也就才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我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叶子显然还是精神呢头十足。
察觉到我醒来,叶子嘴里喊着我软趴趴的鸡巴嘟嘟囔囔说。
“就这?你前面不还说要操死我?”
我真的无语了,做爱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我倒是也想啊,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感受着鸡巴上传来过劳的刺痛感。
低头看了看叶子,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流着口水自称母狗的浪荡模样?那双眼睛清明得很,甚至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要不是她手里还握着我那根虽然疲软但残留着黏液的肉棒、身后还塞着那个没取出来的金属大铁球,我真以为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我也不甘示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浑身酸痛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你吃了解药还是磕了什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叶子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上的敏感带,激得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叶子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十足的挑逗:
“谁让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那么威风?我这不也是配合你嘛,再说了,某人刚才可是射得挺痛快的,现在想当逃兵?门都没有。”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疲软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那种劲头虽然退去了失智的疯狂,但残余的敏感度让叶子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热度。
“行,嫌我短是吧?”
我咬了咬牙,体内的疲惫被叶子的挑衅硬生生激起了一丝凶性。
“看来我非得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可现实于究是现实,哪怕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几分好胜心,身体的极限却做不了假。
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连续经历三次高强度的做爱。
我的双腿这会儿酸胀得连抬都抬不起来,那根原本还想逞强的二弟在几下无力的撸动后,依旧彻底偃旗息鼓,耷拉着脑袋宣告罢工。
看着老二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不得不认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于于彻底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算你狠……我是真不行了,腰都要断了,饶了我吧安姐”
见我这副主动认怂、彻底摆烂的模样,叶子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娇俏。
叶子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调侃着。
“哟,我亲爱的男朋友生气啦?这就投降了?”
叶子斜斜地靠在床头,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里满是揶揄。
“刚才在上面喊着要操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呀。”
看着叶子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我刚想开口反驳,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叶子眯了眯眼睛,原本带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略显鸡贼的光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不行了,我这可还、饿着呢。要是真不行了,那我可就只能……去外面找别的男人咯?”
前阵子确实也算是苦了叶子了。我完全没有来地陷入莫名其妙的自我拉扯和自我怀疑。
叶子为了照顾我的情绪选择陪着我。
看着叶子此刻笑意盈盈、胸有成竹的娇俏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很快就被激情后的释然取代。
怪不得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一起身一把拉过叶子,将她整个人顺势往下拉了拉,任由叶子那带着淡淡香味和淫水气息的身体重新贴回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