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叶子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
她把脸紧紧埋在我的肩膀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别装鸵鸟了。”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还由着我胡闹……”
“到底是谁胡闹?”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
叶子自知理亏,嘟囔着小声反驳。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又娇憨的模样,我摇了摇头,也没再继续打趣她。
水汽在浴室里慢慢弥漫开来,冲淡了刚才折腾的疲惫。
洗完澡后,我用大浴巾把叶子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回到了卧室。
折腾了这么久,这丫头显然是真的累了,刚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关了床头的小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准备补个觉。
晚安,叶子。
我醒来后环顾着这间被收拾得差不多的卧室,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和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息。
叶子也迷迷糊糊的醒来。淡淡地开口。
“看什么呢?这房间平时除了我,连只公蚊子都没飞进来过。”
叶子平常总是端着那副清冷架子,眼神却不直视我,有种扭捏的傲娇可爱,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惺忪的睡衣。
我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手掌在她柔软的腰间轻轻捏了捏。
“荣幸至极呀,我可是头一个进来的男人对不对。”
叶子被我搂着,身子微微往我怀里靠了靠,嘴里却轻哼了一声。
“便宜你了。”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床,刚站直身子,一阵酸胀感就从大腿根传了过来。
叶子抬眼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接着动了动鼻子,嗅着以往不会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气味道:
“都怪你,把我的房间弄成什么样了……快起来帮忙收拾,窗户全打开透透气。”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弯腰把床单被套统统扯了下来,抱进洗衣机里。
叶子则随意套了件居家睡裙。拿着消毒喷雾和抹布,一边嫌弃地扇着风,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床头柜和地板。
看着叶子用心打扫的侧脸,完脑子里莫名其妙买出一个词贤惠我不知道完脑子是不是坏了,如果知晓一切的话,仍谁来说叶子都和贤惠搭不上边。
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要不说我和叶子能处到一块去呢。
阳光把客厅的地毯晒得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机刚刚煮完豆子的香气。
那些在前几天因为我头脑风暴而生出的摩擦,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雨一停,连空气都变得异常澄澈。
我和叶子谁也没提。有些默契不需要摊开来说,然后默契地把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面留给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