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是主人的…嗯…骚货……”
说对了,他又奖下一个亲吻,嘴唇对着发肿的阴唇重重抿了几下。
“真乖啊宝宝,一辈子都做爸爸的小骚狗,好不好?”
“哈啊……好…好……”
啪——
“没听清,重新说。”
“要…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小狗……”
女孩躺在地上低低地抽泣,竖起的双腿直打颤。
她根本预料不到下一秒落在蜜穴上的究竟是吻还是巴掌,可还是尽力抬高臀部,敞开大腿把水淋淋的肉逼呈到少年面前。
程恕将手指从徐了身下拔出,心满意足地搅弄着她的口腔。
“说好了,一辈子哦……少一天就操一次,把坏狗的骚逼操烂了才算数。”
“哈……”
女孩没力气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只能像小狗啃骨头一般对着少年的手指又舔又咬,然后晕乎乎地应下他所有要求。
项圈摘下,游戏暂停。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大床上,一上一下地错落着。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回北京。”
“那我不睡了。”徐了抱着枕头坐了起来,“一想到明天醒来看不到你就不想睡觉了。”
“明天不上课?”
“上啊……”女孩又重新躺平。
不仅要上课,还有周测,烦死了。
“要不你把我带去北京吧?”
“可以啊,装哪里?”
“不知道……书包里?口袋里?鞋子里?反正不上课就好,去哪里都行,只要是和……唔——”
程恕骤然贴近,温热的鼻息盖住她小巧的鼻尖。
片刻后他松开唇,身体往后退到常规距离,静静观察她的反应。
“怎么……”
游戏之外的吻让徐了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用手去找枕边的项圈。
“这里很干净。”
“哦…”还是那个游戏。
反应过来后,女孩得意洋洋地提醒:“你犯规了,我现在没有戴项圈,不是小狗哦。”
“我知道。”
找操。
他拍拍女孩的屁股说:“睡吧,我不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