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郊外,一座隐匿在茂密林地深处的奢华庄园里正上演着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淫荡晚宴,这里是法兰西顶级贵族们最私密也是他们释放男人欲望的乐园。
今夜,这乐园的唯一主角便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大夏女皇,沈钰竹。
烛火摇曳,将巨大的沙龙厅堂映照得金碧辉煌,十余名衣冠楚楚的法国贵族此刻却像一群饥渴的野兽,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厅堂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
软榻之上,沈钰竹正慵懒地侧卧着。
她身上那件华美的东方宫装早已被褪去,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真丝内衫,勉强可以遮掩着她那具被情欲滋养成绝世尤物的丰腴肉体。
内衫下是两座肥硕厚腴的爆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显得波涛汹涌,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尖早已硬挺,仿佛要刺破那层薄纱的束缚。
沈钰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也更显柔嫩,有着少女般的顺滑。
“怎么,尊贵的先生们,只是看着就满足了吗?”沈钰竹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好听,却又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女皇威严。
她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逗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自那场淫荡神秘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虽然这期间沈钰竹几乎每天都会与路易十四交合,但是路易十四毕竟是一国之君,天天忙于处理朝政,对沈钰竹的临幸也少了许多。
再加上沈钰竹小腹部那神秘淫纹的出现,配合着她体内《凤鸣心经》的流转,无时无刻不在激发着沈钰竹本就饥渴的性欲,若是没有性交,她下一秒可能就会失去意识,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雌畜。
沈钰竹便联系上了法兰西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们,他们钦慕自己的身体,而沈钰竹也需要他们的精华与爱抚,二者间恰好能够达成一个微妙的合作。
在听见沈钰竹的嘲讽后,一位金发碧眼身材健硕的公爵率先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跪倒在软榻边,将嘴唇吻在了沈钰竹那只从裙摆下探出的精致小巧的玉足上。
“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您的美丽让整个法兰西的星辰都黯然失色。请允许我,您最卑微的仆人,为您献上我的全部忠诚与欲望。”
公爵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沈钰竹的脚趾,从脚心一路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脚踝。
沈钰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微微抬起腿,用脚尖勾起公爵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
“忠诚?本宫可不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说着,脚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滑动,“本宫要的是你们最滚烫的精液,最猛烈的冲撞,最丑陋的、毫无保留的欲望。你们…给得起吗?”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贵族的兽性,他们左右互看一眼,心里的最后一丝顾忌也被打消,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仪,纷纷扑向了那张巨大的软榻。
“撕拉!”
很快,沈钰竹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衫就在数只大手下瞬间化为碎片。
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肥美肉体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快赶上公爵脑袋大小的肥硕肉山巨奶,在失去束缚后猛地弹跳起来,晃出一道诱人的肉浪。
雪白的乳肉上的两颗殷红的乳头坚挺地翘立着,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与下方那片丰腴肥美的爆臀形成了夸张而淫荡的对比。
那片肥臀圆润挺翘,肉感十足,臀缝深邃又显得紧致,又仿佛可以容纳下好几根男人的肉棒。
沈钰竹的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在男人们粗糙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位年轻的公爵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尖,用舌头和牙齿反复吮吸啃咬。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愈发坚硬肿胀,仿佛随时都会被榨出甜美的汁液。
另一边,一位侯爵则用双手捧着她的另一只爆乳,将脸深深埋入那柔软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奶香与女皇体香的独特味道。
“齁噢噢噢!!!嗯~用力…用力捏本宫的奶子…对!就像这样…把它们捏烂…”
沈钰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热,小腹处那个神秘的淫纹图案,一朵原本只有简单线条的鸢尾花,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红光,花瓣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妖异。
一股股热流从淫纹处涌向四肢各周,让她原本就高涨的性欲几度攀上巅峰,熊熊燃烧起来!
沈钰竹又主动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将腿心那片最隐秘、最淫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那里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白虎嫩穴,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
而随着她欲望的高涨,那道缝隙中已经开始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嫩肉都浸润得油光发亮。
“还等什么?”沈钰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颤抖,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本宫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还有本宫的屁眼…今天,本宫要你们把本宫的两个洞都肏烂!让本宫的身体里装满你们法兰西贵族的贱精液!”
她的话音刚落,三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便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准了她身体上最诱人的三个洞口。
一位金发公爵对准了她那张开的樱桃小嘴,一位黑发侯爵将他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阳具抵在了她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肥熟雌逼之上。
而另一位棕发伯爵则用手指沾着从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涂抹在了她身后那紧致的、还在随着沈钰竹的呼吸一张一合的粉嫩屁眼上。
而在宴会的另一角,一位留着山羊胡的画师正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炭笔在画布上飞速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