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猫,试探着往旁边挪,可被雨点打了个透,又被他长臂一拽,直接让她贴回了他的怀里。
“别动。”他语气有点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她想解释,只觉得这样太近了,她的额发蹭到他湿热的颈侧,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少年独有的气息。
雨势越来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掉。
她把猫护在怀里,猫轻轻在她指尖蹭了蹭,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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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车上,有大伞。”程昭野说。
她连忙点头,“好。”
可等了几分钟,车还是没来。
程昭野拨了个电话,神情沉了沉,“司机路口出事了,要等十分钟。”
风带着凉意钻进衣袖,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程昭野垂眸,看见她的衬衫已经被雨点晕湿了几块,薄薄的布料微微贴在她的锁骨线条上,短裙的边缘怯怯地黏在大腿上,露出的肌肤被雨水映得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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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一暗,把伞往她这边压了压,又抬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低哑:“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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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眠被迫埋在他怀里,耳尖发烫,嗓音小得像蚊子:“你自己会淋湿的。”
单人伞本就不大,此刻被程昭野高高举着,斜着偏向她那一边,他的肩膀几乎全被雨打湿了。
许若眠怀里抱着那只小奶猫,指尖冰凉,手腕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伞沿却还是不够,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水沿着鬓角滑落到下颌,衬衫的肩头染上了浅色的湿痕,透出一点细腻的线条。
“别动。”
头顶传来少年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意外克制。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一道半实半虚的屏障,把外面的风雨都挡住了。
“伞给你多点,不然一会儿真感冒了。”程昭野低头,声音像被雨水压得更低沉,呼吸在她耳侧微微发烫。
“你自己——”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双微凉的眼盯住。
“我比你结实。”他语气不容拒绝。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丝滑到下颌,滴在她的手背上,却烫得让她一颤。
她想挪开一点,却发现背后是他的手臂,往前是他的胸口,几乎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许若眠偏开脸,不敢看他,眼尾却泛着一抹微红,像被雨气和热意一同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