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蹭过去,“还是我这种衣冠禽兽比较靠谱吧,表里如一的不要脸。”
“是挺不要脸的。”,用中指顶开他伸过来的脑袋,“你说你,怎么就不改名叫禽兽呢,这样才人如其名。”
插科打诨结束后,秦燃心里其实不太舒服。
许菲说她喜欢成绩好的乖宝宝,乖宝宝……那看来他是不是没戏了。为这事郁闷到了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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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里的队员看到老大平时挺不正经的一个人最近突然抑郁了起来顿时开始紧张。
“秦队,你该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老大你可别吓我。”
“你们老大我可能……”,他顿了顿,“要失恋了。”
“……是哪个妞!让我们去见识见识!!”,这话一出,组员立马欢呼雀跃了起来。
要知道秦燃可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这次居然会栽了实属难得。
“滚蛋,今天训练每个人加跑二十公里!”
“公报私仇啊!”
挥着鞭子打在地上飞起一阵尘土,“哼,我不好过也别想让你们好过。”,禽兽不如的老大这么说着。
说归说、笑归笑,组员们还是开动了脑筋给秦燃想办法。
“老大,我觉得嫂子有这个想法肯定是因为你平时太放荡了让嫂子没有安全感。”
“秦队,您要不收敛收敛你那猥琐的气息试试?”
“我猥琐?我哪猥琐了?”,掏出手机左右照了照,一脸正气凛然,浓眉大眼,就像那不会叛变的朱时茂。
“您试试像阿明一样用忧郁深沉的眼神看着大嫂……不、不是这种斗鸡眼。”
装不出,秦燃是一分一秒都装不出乖宝宝,不笑的时候还好,看着挺正经,一笑,就总有一种没憋好屁的感觉。
“老大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不应该啊,之前去国外出任务的时候不是挺受女人欢迎的吗?还照了好多照片,等我查查电脑洗好了给你,给你增强点儿信心。”
秦燃支支吾吾地答应了,没告诉组员他和许菲,也就是组员嘴里大嫂已经在同居的事实——虽然这个同居目前更像是合租。
在家里许菲的房间是禁地,门口还贴了禽兽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秦燃借口户主检查死皮赖脸地试过一次,还没等进去就被门缝里伸出来的瑞士军刀堵在门口——这是做某个危险刑事案件期间许菲斥巨资给自己买来防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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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少能看到许菲的睡相。
这天他回家的时候发现许菲睡在沙发上。
手边放着一叠资料,电视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