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递水、拍照、扶她上下车的机会,手一次次落在她腰上、臀上,甚至在众目睽睽下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杨玉雪就红着脸轻笑,任由对方在她唇上留下一个短暂却暧昧的吻。
郑裕恒始终跟在一旁,像个沉默的影子。
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摊牌,必须让她彻底离开谭洪波。
可到了晚上,宴席结束后,杨玉雪兴冲冲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热:“老公,你知道吗?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李总最近两年表现不太好,主人说,很可能要换人,而你,是候选人之一。”
郑裕恒心口猛地一跳。
总裁,那个位置,足以让人吞下所有屈辱。
深夜,谭洪波把他们夫妻叫到总统套房的包间。
地方很大,除了谭洪波,另外两位股东,刘总和蒋总也在。
谭洪波朝杨玉雪招了招手,她几乎是立刻放开郑裕恒的手,款款走过去,直接坐到谭洪波的大腿上,把头靠在他肩头,像只温顺的猫。
“呵呵,这里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谭洪波一边说,一边手伸进她旗袍的开叉处,揉捏那丰满的乳肉。
刘总和蒋总也没闲着,一个手掌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向上摸,另一个直接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敏感的耳廓。
杨玉雪轻喘着,身子却越发软了下去。
谭洪波的意思很简单,杨玉雪给他们一起玩,下次股东大会,三人会全力支持郑裕恒当上总裁。
郑裕恒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他很想拉着妻子离开,可“总裁”两个字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他。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谭洪波笑着看向怀里的女人:“玉雪,你觉得呢?”
杨玉雪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浪:“呵呵……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现在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好!”
谭洪波大笑一声,看向郑裕恒:“玉雪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郑裕恒咬了咬牙,正要转身,刘总却开口了:“等等。谭老哥,反正他也不是外人,我看,就让他留下好了。”
“那就听刘老弟的。”
门反锁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谭洪波先动手,他一把把杨玉雪从腿上掀下来,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旗袍被他粗暴地从开叉处撕开,丝质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雪白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饱满、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着,舌头用力舔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骚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主人……轻点……”
杨玉雪的声音又软又颤,腿却自觉分开得更开。
刘总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粗硬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
杨玉雪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
蒋总则绕到后面,把她的旗袍下摆彻底掀到腰上,露出浑圆白嫩的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臀瓣,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已经开始往外冒水的穴口。
郑裕恒站在三米外,手指死死攥紧。
谭洪波很快不满足于手指,他站起来,把杨玉雪翻成跪趴的姿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杨玉雪的浪叫被刘总的肉棒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