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玩味更甚。
“里边那间,就是你的员工宿舍。”刘磊用下巴朝走廊深处指了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林雨桐的目光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通向屋子的深处。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然后,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走廊,冲向了你所指的那间“员工宿舍”。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此刻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而急促的“沙沙”声。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奔跑中显得格外纤细有力。
高挑的足弓在奔跑中不断地绷紧、放松,脚趾在丝袜内紧紧地抓着拖鞋,仿佛想要将自己牢牢地固定住。
那双足底的肉垫,此刻因为奔跑而与丝袜的鞋底不断摩擦,发出了细微而令人遐想的声响。
她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在奔跑中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将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挺翘的骚尻,在丝绸女仆裙的摆动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间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刘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跑得真快啊……看来是真怕了……)
端起酒杯,将杯中残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今晚,不过才刚刚开始。
…
林雨桐在员工宿舍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睡得并不安稳。
她蜷缩着身体,甚至没有脱下那身让她羞耻到极致的女仆装。
黑色的蕾丝边缘在昏暗中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微微上翻,露出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下,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玉腿。
她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在睡梦中依然显得不安分。
高挑的足弓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弧度,脚趾在袜尖内微微蜷缩,仿佛在梦中也在挣扎着什么。
那双足底的肉垫,因为一天的疲惫和内心的煎熬,此刻正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摩挲,丝袜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他真的没有为难我……这几天……他只是让我打扫卫生,还给我准备了住处……)
林雨桐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天与刘磊的相处细节。
除了初见时那如同恶魔般的威胁,以及那身让她无地自容的女仆装,刘磊似乎……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他没有粗暴地碰她,也没有强迫她做任何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相反,他甚至还“体贴”地为她指出了“员工宿舍”,让她可以暂时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客厅。
这种“温柔”与她预想中的“恶魔”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偏差。
她的内心深处,那对刘磊刻骨铭心的厌恶,此刻竟被一丝微弱的、不容忽视的困惑所取代。
(张皓……他明明说那个男人是恶魔……可他……并没有像张皓说的那样……)
她那双因为羞耻和疲惫而微微肿胀的眼皮下,泪水打湿了睫毛。
她想起了张皓,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这片深渊;是他,在面对威胁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她。
而刘磊,这个被张皓描绘成恶魔的男人,却在某种程度上,表现出了……一丝“人性”。
这种认知上的冲突,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
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理智与情感、仇恨与困惑、羞耻与一丝微弱的……依赖,正在激烈地撕扯着她。
(林雨桐!你想什么呢?!他就是个色鬼!他只是在玩弄你!你可不要屈服于他啊!)
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呐喊,试图将她从那混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她猛地翻了个身,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因为她的动作而进一步向上滑落,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双玉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了几下,脚趾在丝袜内紧紧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