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穿着丝袜的玉足,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安,脚尖轻轻地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不许……不许越界!”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警告,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底线。
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此刻也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纤细。
刘磊看着她这副既抗拒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喜欢看她这副挣扎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掌控感。
“越界?怎么个越界法?”他故意调侃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眼神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绷紧的腿部扫视而过。
“你!”林雨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刘磊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也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起来,脚趾在袜尖内紧紧地扣在一起,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刘磊那句充满暗示的调侃,以及她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淫秽画面。
她知道刘磊在想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生理反应是多么的可耻。
她想破口大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回击,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就是你心里面想的那种!”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绝望。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身,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此刻以一种近乎逃窜的姿态,带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疯狂地冲向了员工宿舍的方向。
她的背影显得如此仓皇,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男人,逃离这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境地。
刘磊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
周六的夜晚,城市的霓虹灯如同一张巨大的、色彩斑斓的网,将整个燕京市笼罩在一种奢靡而浮躁的氛围中。
晚风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街头小吃混杂的烟火气,吹拂在林雨桐的脸颊上。
她独自一人走在前往刘磊高级公寓的林荫道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落寞。
这条路,她在过去的近两个月里已经走过好几次。
每一次踏上这条路,她的脚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工作地点,而是一个吞噬她尊严和灵魂的深渊。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米色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保守的纯白连身裙,这曾经是她最喜欢的打扮,代表着她清纯、不谙世事的校花身份。
但现在,这身衣服更像是一层脆弱的伪装,掩盖着她即将换上那套羞耻女仆装、成为别人奴役工具的残酷现实。
想到明天就要假扮刘磊的女朋友去见他的父母,林雨桐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两万块钱的诱惑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痛恨自己面对金钱时的动摇,痛恨自己竟然为了钱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可是,当张皓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痛哭流涕的脸庞浮现在脑海时,她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那二十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脊背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呼……”林雨桐站在刘磊公寓的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剧烈翻滚的情绪。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白皙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了那一串她已经熟记于心的数字。
“滴——咔哒。”沉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
公寓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古龙水香味,那是属于刘磊的味道,一种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气息,让林雨桐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去,竖起耳朵倾听着屋内的动静。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他……不在家?”林雨桐在心里暗自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丝丝。
她走进玄关,反手关上门。
黑暗中,她摸索着打开了玄关的感应灯。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她那张清纯绝美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庞。
她低着头,准备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