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这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林雨桐的心脏,并且在里面残忍地搅动着。
她,林雨桐,一个清高自爱、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女孩,此刻竟然被当面用“卖”这个字来羞辱。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那股怒火甚至短暂地压倒了她的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死死地瞪着刘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饱满的乳房在纯白连衣裙的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想要破口大骂,想要把眼前这个恶魔的脸抓烂。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到那冰冷、戏谑的眼神,以及刘磊双腿间那个依然高高耸立、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的“帐篷”时,她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现实的残酷,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将她死死地困在其中。
她拿什么来反抗?
张皓的命,张皓的前途,全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如果反抗,不仅自己逃不掉,张皓也会彻底完蛋。
听着那极度下流和羞辱的话语,林雨桐半天没有吭声。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纯白的衣襟上,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罪恶之花。
她那双修长的玉足,在经历了一阵绝望的僵硬后,再次开始了痛苦的颤抖。
这一次,颤抖的幅度比之前更大。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膝盖不停地打着摆子。
她只能拼命地收紧大腿的肌肉,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抓挠着鞋底,仿佛想要在那坚硬的鞋底上抠出一个洞来,好让自己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钟,对林雨桐来说都是一种凌迟般的煎熬。她的大脑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我可以给你……打工……”
她再次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死人,“还债……我什么都愿意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她那卑微的哀求,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她那骄傲的头颅,终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缓缓地低了下去。
她那双原本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玉足,此刻只能屈辱地站在这个恶魔的领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看着她那副卑微到了极点的模样,听着她那毫无意义的哀求,刘磊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浴袍下疯狂地跳动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黏液,将丝绸浴袍的内侧打湿了一小片。
刘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来。那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随着靠近,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林雨桐彻底笼罩。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那双颤抖的玉足,却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开半步。
慢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甚至能听到她那急促得如同捣蒜般的心跳声,能看到她那纤细的脖颈上,因为极度恐惧而竖起的细小汗毛。
刘磊缓缓地伸出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在林雨桐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慢慢地向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靠近……
刘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锁链,死死地缠绕在站在面前、距离不过两步之遥的林雨桐身上。
她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夜店里那些浓妆艳抹、风尘味十足的女人所能比拟的。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纯洁白莲,未经任何世俗的污染,带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其狠狠摧毁、狠狠蹂躏的脆弱感。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恐惧和屈辱交织的泪痕;那双原本应该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四处躲闪,根本不敢在刘磊的下半身停留哪怕一秒钟;那两瓣被她自己咬得渗出血丝的柔嫩唇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凄苦。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气息、却又可怜楚楚的女孩,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嫉妒。
张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