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大肉棒,此刻虽然依然硬挺,但表面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甚至有些破皮。
他体内的精液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每一次射精,喷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甚至夹杂着一丝丝血丝。
那是真正的“精尽人亡”的边缘。
可是,林雨桐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她那具娇美的身躯上布满了刘磊留下的红痕、吻痕和指印。
那件黑色的丝绒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那双黑丝袜也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腿上,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小腹因为灌入了太多的精液,已经微微隆起,像是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凌晨三点。
刘磊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林雨桐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那红肿不堪、外翻出大量嫩肉的骚屄,依然死死地吞咽着刘磊那根已经快要麻木的肉棒。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刘磊的胸膛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占有欲。
“主人……怎么不动了?大鸡巴怎么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刘磊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
“咕哧……咕哧……”
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恐怖。
刘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那种极度疲惫下的强制抽插,带来的是一种近乎酷刑般的快感和痛苦。
“停……雨桐……停下……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刘磊虚弱地求饶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行!”
www。
林雨桐尖叫一声,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她那红肿的阴道壁死死地刮擦着刘磊敏感的龟头。
“你抛下我两年!整整两年!你以为射了几次就能补偿我吗?!”
她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刘磊,一边流着眼泪大喊大叫。
“我要把你榨干!我要把你所有的精液、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灵魂都吸进我的肚子里!我要让你以后看到其他女人就恶心,让你这辈子只能操我一个人!”
刘磊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在被疯狂地压榨,一股极其强烈的、却又伴随着刺痛的射精感直冲脑门。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凌晨的公寓里,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
那是一种极度舒爽与极度痛苦交织的惨叫。
在林雨桐那疯狂的压榨下,刘磊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极其艰难地喷射在林雨桐那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
刘磊双眼翻白,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雨桐趴在刘磊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体内最后一点精华注入自己的身体。她那红肿的骚屄依然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昏死过去的刘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艳、极其病态的满足笑容。
“让你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刘磊脸颊上的汗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今天不把你榨干,姑奶奶就不姓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永远都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