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可是……地还没拖完,还有那些酒瓶……”她指了指客厅的角落,试图拒绝。她想留在这里,想看着你,想为刘磊做更多的事情。
“听话。”刘磊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我想一个人下去走走,吹吹风,理清一下思绪。你去我的床上睡一觉,等我回来。”
听到说要“理清思绪”,林雨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以为刘磊还在为“破产”和“家族决裂”的事情烦心,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那……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她说出“家里”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在她的潜意识里,这间脏乱的公寓,因为有了你,已经变成了她心中最温暖的归宿。
刘磊点了点头,连哄带骗地将她推向了主卧。
林雨桐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凌乱的、沾满了气息的双人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没有脱下那件羞耻的女仆装,也没有脱下脚上的白丝袜。
她觉得,既然自己是女仆,就应该时刻保持着这副准备伺候姿态。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窝里全是刘磊留下的体温和那种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林雨桐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刘磊就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她渐渐闭上眼睛,看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静静地站了五分钟,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已经因为极度的疲惫而陷入了熟睡。
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走到客厅,从那件脱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
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有零零整整的几千块钱。
对于他这个富二代来说,这连一顿饭钱都不够,但对于现在的“落魄少爷”人设来说,这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将那几千块钱整齐地叠好,放在了擦得干干净净的茶几上。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那是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
将钥匙压在那叠钞票上。
最后,找来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不舍:
“雨桐,我可能真的养不起你了。这间公寓,还有这点钱,算是你一直以来的工资了吧。忘了我,好好生活。”
将字条放在钥匙旁边。
刘磊没有再留恋,转身走向玄关,换上鞋子,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公寓。
“咔哒。”
大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下午两点。
主卧的大床上,林雨桐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死。极度的疲惫加上枕头上你留下的气息,让她做了一个极其漫长而又绮丽的梦。
在梦里,刘磊没有拒绝她。
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将她压在客厅的地毯上,撕碎了她的女仆装。
刘磊用那根滚烫的、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在梦里哭泣着、求饶着,却又淫荡地迎合着,任由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