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骚屄,流了这么多淫水,把内裤都弄湿了。是不是一想到要伺候主人,你的骚屄就痒得受不了了,嗯?”
刘磊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的神经,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隔着布料的阴蒂,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啊啊!!!好酸……主人……别揉那里……呜呜呜……要坏掉了……”
林雨桐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她的腰肢高高地弓起,将那个湿漉漉的耻骨更加主动地送刘磊的手里。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脚跟在沙发上无意识地乱蹬,丝袜摩擦着真丝面料,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沙沙”声。
“是……是雨桐骚……呜呜……雨桐一想到主人……下面就忍不住流水……呜呜……主人……求求你……帮帮雨桐……好空……骚逼好痒……”
在极度的快感和彻底崩塌的心理防线双重夹击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燕大校花,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
她哭泣着,用她能想到的最淫荡的词汇,向刘磊这个她深爱的“落魄总裁”摇尾乞怜。
她的堕落,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刘磊一把扯断了那条碍事的白色丁字裤的细带。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被你随手扔在了地上。
林雨桐那完全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骚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美丽的风景。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干净得宛如白玉。
而在那桃花的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清亮粘稠的淫水,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磊没有脱下自己的睡裤,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雨桐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她毕竟还是个处女,那巨大的尺寸让她感到害怕。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她对你的深情和体内那股疯狂的欲火所淹没。
“主人……好大……雨桐会受不了的……呜呜……但是……如果是主人的大鸡巴……雨桐愿意……”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勾住了刘磊的腰。
看着她这副献祭般的姿态,不再有任何犹豫。
刘磊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流着淫水、微微颤抖的小穴口。
“雨桐,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你的身体,你的骚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刘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狭窄花径。
“啊啊啊啊!!!疼!!!主人……好疼……撕裂了……呜呜呜……太大了……出不去了……”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放大,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层代表着她纯洁和贞操的处女膜,在刘磊的野蛮入侵下,瞬间破裂。
一丝殷红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磊粗壮的肉棒根部流了出来,滴在了白色的沙发上,显得触目惊心。
“咕哧……咕哧……”
随着肉棒的深入,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呜呜呜……不要了……主人……求求你退出去一点……雨桐的肚子要被捅穿了……呜呜呜……好涨……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撑爆了……”
林雨桐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在沙发上散乱。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刘磊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此刻死死地勾在刘磊的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