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攀龙此刻早已拿定了宁雨昔,明白林三是宁雨昔的死穴,只要自己拿着这九转还魂丹这个救命急方,便能让这仙子佳人今夜对自己予取予求。
李攀龙松开钳住女子腰身的双手,一只手伸前捏住女子胸前蓓蕾,另一只对着那雪臀又是狠狠地扇了几巴掌,对着宁雨昔冷冷说道:“宁宗主,我劝你今夜还是不要抵抗为好,要不然要是我一不小心忘了九转还魂丹藏在何处,只怕林将军就就不回来喽。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满足我的要求,我保证将九转还魂丹双手奉上,如何?”
宁雨昔沉默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便是自己百般抗拒,到头来还不是得按着这老头要求将自己这一身美肉乖乖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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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林三可等不了那么久……
见到美人颔首同意,李攀龙心下狂喜,当即说道:“还不放开花穴,打开道宫,让老夫舒舒服服进去爽快一番,你也好少些折磨。”刚说完,便感觉到原来还对自己百般抵抗的花穴登时放松开来,李攀龙往前一顶,便轻松顶开穴中软肉,畅通无阻,宁雨昔果然放开了自己这一身美肉,如今她的身体对自己毫无秘密可言,完完全全的由自己控制掌握!
李攀龙畅意地在宁雨昔身上肆意驰骋,粗热的阳具在花径之中进进出出,感受着层层包裹的温润,没有想到剥去宗主清冷的外衣,里面是如此的美妙动人。
李攀龙忍不住一把扯住女子的头发,就好像真的在草原上驰骋一样。
指间缠绕的青丝比御赐的云锦更柔滑,李攀龙拽着这匹骄傲的胭脂马,恍惚回到了三十年前纵马长安的岁月。
那时他的墨宝能换胡姬的珍珠链,如今指甲陷进她头皮时,竟找回些鲜衣怒马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又好像摆脱了这副垂垂老矣的躯体,回到了那曾经风华正茂的年纪。
“驾!”
铜镜里映出两张扭曲的脸。
她跪在碎瓷上的膝盖早已渗血,却仍保持着完美的驯服姿态——就像当年教她行拜师礼时要求的“脊如青松,颈若垂兰”。
多讽刺啊,如今这仪态竟用在此处。
第二声“驾”却卡在喉咙里。
李攀龙突然发现她在数窗棂投下的光斑,睫毛每颤动九下便瞥一眼更漏。
原来这副任君采撷的躯壳里,魂灵早飞去了林三的病榻前。
连咬破她肩头时,那声闷哼都像是计算好的施舍。
茶渍在她背上干涸成地图,李攀龙忽然成了找不到归途的旅人。
更漏滴答声里,看清了这场荒唐的本质:不过是一个老朽,在假借太阳的余温逞威罢了。
宁雨昔默默忍受着身后男人粗鲁的淫虐,连承欢之后例行公事般的假意呻吟都吝于施舍,除了对他的要求做出最低限度的回应,多一个眼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愿给。
李攀龙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蓦地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烦闷,在她身上逞威风时的那股得意劲儿,此刻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索然无味。
但这股子腻味很快被汹涌的怒火吞噬,愤怒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夜还深,时间还长,他倒要瞧瞧,她究竟能硬撑到几时。李攀龙咬着牙,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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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笼罩的山道上,两名巡夜弟子提着昏黄的灯笼,脚步拖沓地沿着石阶巡视。
“哈——”年轻些的弟子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师兄,这都三更天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汪汪汪……”
年长的弟子刚要答话,忽然一阵山风掠过,林间传来异响。年轻弟子猛地一激灵,抓住师兄的衣袖:“等等!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两人同时屏息凝神。
黑暗中,只有秋虫的鸣叫和树叶摩擦的声响。
年长弟子侧耳倾听片刻,笑着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哪有什么声音,是你太紧张了。这大半夜的,连只野兔都……”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窸窣声传来。这次年轻弟子直接拔出了佩剑:“不对!肯定有动静!”
年长弟子皱眉环顾四周,月光下的山林静谧如常。他摇摇头收起佩剑:“走吧,多半是山风。再转完最后这段路,咱们就能回去换班了。”
待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距离他们方才站立处不过三步远的灌木丛中,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好险…”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