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母亲穿着孝衣跪趴在亡夫灵前,白嫩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骚穴里插着高跟鞋,菊穴里也插着高跟鞋,尼克的大肉棒顶着鞋子在骚穴里反复抽插,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流了一地。
看着母亲的脸上泪痕斑驳,嘴里念叨着“对不起”,但骚穴却绞得更紧,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表情,淫靡到了极点。
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发疼,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到父亲若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在灵前被操,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而硬了,那种愤怒和屈辱会让他死不瞑目吧。
但正是这种背德的想象,让林清的绿帽快感更加强烈,羞耻与兴奋让他几乎发疯。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间,隔着孝衣按在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上,轻轻揉按。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在父亲的灵前,他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被征服、被统治的雌伏快感,那种看着母亲被别人操的绿帽快感,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无法戒除。
尼克操了一阵顾婉茵的骚穴,把那只高跟鞋在骚穴里搅得里外都是淫水和泡沫,然后拔出了大肉棒。
鞋子还留在骚穴里,穴口紧紧包裹着鞋面,像是不舍得放它走。
尼克握着鞋跟,慢慢把鞋子从骚穴里抽出来,抽出的时候穴肉还在不自觉地吞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那只白色高跟鞋已经面目全非了,鞋面上沾满了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鞋口边缘湿漉漉的,漆皮的光泽被淫水遮盖,变得暗淡而淫靡。
尼克把鞋子放在一边,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将大肉棒对准她菊穴里那只高跟鞋的鞋口。
“不……不要那里……”顾婉茵感觉到大肉棒抵在菊穴的鞋口上,惊恐地摇着头,“那里会很痛的……求你……”
尼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握着她的腰胯,用力往前一挺,大肉棒插进鞋口,顶着鞋子操进了顾婉茵的菊穴。
“啊啊啊!”
顾婉茵痛得尖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菊穴里的鞋子被大肉棒顶着往深处推,鞋尖撞击着肠壁的褶皱,那种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滚落。
尼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由慢到快地耸动腰胯。
大肉棒在鞋子内部抽插,鞋子被顶着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鞋子往深处推,每一次抽出又把括约肌往外翻,鞋子的边缘摩擦着肠壁的嫩肉,带来一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
“呜呜呜……好痛……”顾婉茵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和灵堂的肃穆氛围形成强烈的反差,“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但尼克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大肉棒顶着鞋子在菊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顾婉茵的哭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在灵堂里回荡。
白幡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震动中忽明忽暗,亡夫的遗像就在不远处的供桌上,面容严肃地注视着这一切。
但很快,顾婉茵的哭声变了调。
那种纯粹的疼痛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菊穴深处蔓延开来,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从哭喊变成了娇喘,从“好痛”变成了“好舒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主动迎合尼克的抽插,让鞋子和大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更像一个被操到沉沦的淫荡熟女,“再深一点……操深一点……”
尼克感觉到顾婉茵的菊穴开始主动吞吸,肠壁在鞋子和大肉棒上收缩蠕动,像是在挽留入侵的异物。
他笑了,嘲讽地说:“刚才还喊痛,现在就舒服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哪个穴被操都会爽。”
顾婉茵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菊穴在鞋子和肉棒的摩擦下越来越舒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骚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清母狗,”尼克突然叫了一声,“过来。”
林清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看向尼克。尼克的脸上是一种命令的表情,不容置疑。
“脱下裤子,爬到你妈妈身后,用手伺候她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林清的心上。
他的脸刷地变白了,然后又刷地变红了,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像要爆炸。
他应该拒绝。那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这是在父亲的灵堂,他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动了,他的手在解开孝裤的系带,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他纤细修长的双腿和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