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骚穴绞得更紧,子宫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嘴里说着“对不起”,但她的骚穴却在说“再来”,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发疯。
林清的指腹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揉按,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渐渐松弛,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张开了些许,足够让一根手指探入。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那种深入妈妈最隐秘部位的背德感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做什么,只是继续用手指按摩子宫口,让那个紧致的小口越来越松弛。
就在这时,尼克走到了林清身后。
林清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他的腰胯,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触感,滚烫而坚硬的大肉棒抵在了他的菊穴口上。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尼克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握着他的腰往前一挺,大肉棒插进了他的菊穴。
“啊!”
林清痛呼一声,他的身体被肉棒的插入推得往前倾,手在顾婉茵骚穴里更深了,指尖从子宫口滑过,触碰到子宫口周围更加柔软的穴壁。
顾婉茵的骚穴因为突然的深入而剧烈收缩,穴肉紧紧地箍住林清的手腕和手掌,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尼克开始操弄林清的菊穴,由慢到快地耸动腰胯,大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林清的身体往前推,每一次抽出又把他拉回来。
这种前后推动的节奏让林清的手在顾婉茵骚穴里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像是在跟着尼克的节奏抽插。
“唔……啊……”林清被操得呻吟不止,菊穴里的大肉棒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快感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的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搅动,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子宫口,每一次触碰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让她的骚穴涌出更多的爱液。
尼克操得越狠,林清的手在骚穴里动得越厉害。
母子二人同时被操得呻吟不止,灵堂里回荡着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顾婉茵又软又媚的娇喘,一种是林清细碎压抑的呜咽,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渍搅动的“咕啾”声,形成一曲淫靡而荒诞的交响乐。
“操你妈的骚逼,”尼克一边操林清一边说,语气粗鲁而嚣张,“你儿子在里面摸得舒服吗?是不是比死鬼老公的鸡巴舒服多了?”
顾婉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里只有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舒服……好舒服……再深一点……妈妈的骚穴好舒服……”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收缩,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地吸住那只深入的手,不让它离开。
尼克猛力操弄林清的菊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开到极限。
林清被操得浑身发抖,快感在后穴和前阴之间来回激荡,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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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已快要高潮了,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指尖在子宫口上反复摩擦,把那个已经松弛的小口撑得更开。
“我要……我要去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他的菊穴在大肉棒的操弄下剧烈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往前倾,手在骚穴里深入了太多,一根手指挤过已经松弛的子宫口,插进了顾婉茵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顾婉茵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骚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将林清的手紧紧吸住。
那种手指插入子宫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绞紧,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腕和前臂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子宫也在收缩,紧紧地吸住那根侵入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一个不速之客。
林清的手被紧紧吸住了,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感受着妈妈骚穴和子宫的痉挛收缩。
他的菊穴在高潮中不停收缩,尼克的肉棒还在里面抽插,后穴的快感和手指被吸住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泪水从眼眶涌出来,滴在顾婉茵的背上。
顾婉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骚穴和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骚穴和子宫在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收缩,把林清的手吸得更紧。
尼克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在林清的菊穴里快速抽插,大肉棒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让林清的身子不停颤抖,也让他的手在顾婉茵骚穴里微微晃动,进一步刺激着还在高潮中的穴肉和子宫。
灵堂里的白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震动中忽明忽暗,亡夫的遗像还在供桌上注视着一切,面容严肃,目光深邃,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