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呢?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了过来。
哗啦啦……
简洐舟紧绷的神经,在听到水声的那一刻,骤然一松。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没消失,她还在。
他走到浴室门口,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
门,纹丝不动。
简洐舟愣了一下,又试着加了点力气,依旧打不开。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挑了挑眉,一丝了然的笑意浮现在眼底。
小东西,这是在防着他呢。
看来,昨晚自己确实是过分了。
半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沈念安裹着浴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氤氲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将她整个人衬得有些朦胧。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简洐舟。
男人斜靠在墙上,双臂环胸,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沈念安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抓着毛巾的手也收紧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你……”
她刚想开口问他干嘛,简洐舟却已经站直了身体,朝她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不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邪气笑容,而是近乎讨好的,温和的笑。
沈念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加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帮你按摩一下。”简洐舟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愧疚,“昨晚是我不好,你身上肯定很疼。”
按摩?
沈念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哼了一声,根本不信他。
被她这么说,简洐舟也不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
“真的只是按摩。”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诚恳得不行,“我保证,绝对不做别的。”
见他说的这么真诚,沈念安开始半信半疑。
她承认,她确实浑身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腰,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
如果能有个人帮忙按按,确实会舒服很多。
可是,这个人是简洐舟。
一头随时会化身为狼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