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无论你看到了他哪一面,他的所作所为都配不上骑士之名。”
诺伊特召来侍从命令取来成有真的资料,将文件递给塞拉。
“前些日子他杀了埃斯托尔男爵。残杀男爵的士兵和骑士后扬长而去。”
“埃斯托尔男爵雇了刺客取他性命吧。虽有些过激,但死有余辜。”
“有些过激?若非瓦尔德特公爵家族庇护,他早该被通缉了。”
“若父亲处在他的境地,会留埃斯托尔男爵活命吗?”
“想杀我的家伙何必留着?塞拉,我和他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所以我更中意他了。”
“资料显示多处信息缺失,想必是瓦尔德特公爵做了手脚。结论就是——他是瓦尔德特的猎犬。”
猎犬。
专指那些处理不能见光的肮脏勾当之人。
“老实说吧。你想让他成为阿尔皮斯骑士的原因,大半都是因为瓦尔德特公爵吧?”
“让他屈居那女巫之下实在太可惜了。”
“若你心意已决,我不阻拦。但此事我不会相助。你亲自体会下招揽人才有多难吧。”
“本就没指望您帮忙。”
“不过奉劝一句,传闻他贪恋女色。你若施展美人计,他岂不立刻投诚?”
“……”
塞拉用锐利的目光瞪了诺伊特一眼,沉默着离开了房间。
……我在阿尔皮斯公家族受到了盛情款待。
食物美味,仆人们也察言观色地瑟瑟侍奉。
但并不尽兴——因顾忌公家族耳目而未能拥女入怀。若染指侍女,怕是会脑袋搬家。
连去城内娼馆都困难。都怪塞拉。目前她对我的好感度尚可。若此刻逛娼馆?只会徒降好感。
‘看这氛围至少要滞留一周……得尽快和塞拉熟络起来。’我动身去寻找塞拉。
询问侍从后,他们立刻告知了她的所在——地下训练场。
看来她在本家时几乎每天都泡在那里。
通过侍从征得她的同意后,我走进了训练场。
身着黑色道服的她正将双手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
想练剑道?希望能与塞拉郡主共同修炼。您身上有太多值得学习之处。若您不便,我即刻告退。
无妨。与你切磋倒也不错。不过不能进行比试或决斗——这里不是剑之墓,若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就麻烦了。
哈哈……这倒也是。不过……我的目光扫向角落的桌子,上面摆着水和白色粉末。
那些粉末是什么?该不会是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