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热,低声道:“那你喂我吃吧,像情侣那样。”
洛儿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点点头,拿起一个饭团,小心翼翼地凑到我嘴边。
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微颤抖,饭团的米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张嘴咬了一口,咀嚼着软糯的米饭,低声道:“真好吃,洛儿,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手滑到她的腰侧,隔着天鹅绒上衣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目光锁在她潮红的脸上。
她低声道:“老公……你这么说我好开心……”她的眼神柔软得像浸了水的月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像在掩饰羞涩。
我咽下饭团,低声道:“再喂我一口,洛儿,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我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轻轻抚摸着纱网下的肌肤。
她顺从地拿起另一块饭团,凑到我嘴边,低声道:“老公……我也想跟你一直这样……”她的声音真诚而迷糊,催眠的逻辑让她把我的话当成了承诺。
我咬了一口,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腿上坐下,低声道:“那就永远别离开我,洛儿,你是我的。”我的手掌滑进她的短裙,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微微颤抖。
洛儿喘息着靠进我怀里,双马尾扫过我的颈间,低声道:“老公……我不会离开你……”她的胸膛贴着我的身体,隔着蕾丝上衣传来惊人的弹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缝,品尝她甜腻的气息,另一只手端起味噌汤,低声道:“喝一口,洛儿,像我喂你一样。”她顺从地张开嘴,我将汤碗凑到她唇边,她小口啜着,汤汁顺着嘴角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我低头舔去那滴汤,低声道:“你真美,洛儿,我会一直对你好。”她脸颊更红,低声道:“老公……我好喜欢你……”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主动靠得更近,像个沉溺爱恋的小女孩。
我搂紧她,低声道:“洛儿,我们像动漫里的情侣一样,永远在一起。”我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指尖在她脊椎处轻轻按压,她敏感地缩了缩肩,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我拿起一根章鱼香肠,递到她嘴边,低声道:“吃这个,像我这样疼你。”她顺从地咬了一口,咀嚼时双马尾轻晃,低声道:“老公……你对我真好……”她的眼神迷离,催眠的顺从让她把这份亲密当成了爱情的日常。
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低声道:“那就一直这样吧,洛儿,你永远是我的。”她喘息着点头,低声道:“嗯……老公……我愿意……”她的声音微弱,带着满足的余韵,我知道,她的意识正在向我沉沦。
早餐吃了一半,托盘被推到一边,我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处舔舐,手掌滑进她的哥特装,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低声道:“洛儿,你是我的专属少女,对吗?”她喘息着点头,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低声道:“是……老公……”她的身体滚烫,纱网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根,我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这一顿早餐,不只是填饱了肚子,更填满了我对她的占有欲。
早餐的余温还残留在唇间,我将洛儿压在床上,手掌在她哥特装下摩挲片刻,最终停在她滚烫的大腿根。
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低声道:“洛儿,我们玩个游戏吧,像社团里那样。”我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尖在她纱网短裙下轻轻一拨,感受到她湿热的私处微微颤抖。
她喘息着点头,低声道:“老公……什么游戏……”她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催眠的顺从让她无法拒绝。
我起身,从她怀里抽离,低声道:“去换上你的蓝色水手服,我想看你在社团的样子。”我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中透着宠溺。
她脸颊一红,顺从地爬下床,低声道:“好……学弟……”她的称呼突然变回“学弟”,像是回到了社团初见时的羞涩,我心头一跳,嘴角扬起一抹笑——催眠的逻辑在波动,可她的顺从依旧。
她走到衣柜前,拉出一件蓝色水手服,上衣紧贴胸膛,白色领边翻开,红色领巾松松系在颈间,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重新梳理双马尾,发尾轻卷,垂在肩头,转身对我一笑,低声道:“学弟……这样可以吗?”
我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的身影,水手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蓝色布料紧裹着挺翘的胸脯,短裙下的大腿白皙如玉,双马尾随着动作轻晃,像个青春洋溢的动漫少女。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过来,洛儿,我们玩角色扮演,你是水手服少女,我是调戏你的坏蛋。”我的语气带着几分强势,手掌拍了拍床沿。
她顺从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声道:“学弟……那我怎么办……”她的双手攥紧裙摆,羞涩中透着期待。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低声道:“你得反抗我,像动漫里那样。”我俯身压住她,手掌滑进水手服,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慢慢向上,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她轻哼一声,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肩膀,低声道:“学弟……你别这样……”她的语气软糯,毫无力道,反而像在撒娇。
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处舔舐,低声道:“反抗没用,洛儿,你逃不掉。”我的手掌滑到她的短裙下,隔着内裤拨弄那片湿润的花瓣,指腹在她花核上轻轻一按,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喘着粗气,低声道:“转过去,洛儿,跪在床上。”我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她摆好姿势。
她顺从地翻身,双膝跪在床单上,水手服的短裙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
我跪在她身后,手掌抓住她的一束马尾,用力向后一拽,她的头被迫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学弟……疼……”她的声音颤抖,可身体却老实地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像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低吼一声,脱下裤子,分身硬得发痛,我扯下她的内裤,硬物在她湿滑的花径口摩擦,顶端挤开那片柔嫩的入口。
我腰部一沉,猛地进入她紧致的花径,洛儿尖叫一声,双手抓紧床单,低声道:“学弟……好深……”她的花径湿热而紧窄,包裹着我每一次深入。
我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第二束马尾,双马尾被我攥在掌心,像缰绳般控制着她的动作。
我低声道:“洛儿,你会永远爱我。”我腰部撞击她的臀部,硬物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起一阵湿腻的水声,拽着马尾的力道加重,她的头被迫后仰,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我低声呢喃:“我是你的一切。”我的节奏加快,腰部猛冲,像驾驭一匹烈马般撞进她的深处,每一下都带起她身体的轻颤,马尾在她肩头晃动,水手服的领巾歪斜,露出她汗湿的锁骨。
她的长腿微微发颤,过膝袜滑到小腿,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
她喘息着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低声道:“喜欢……老公……我好舒服……”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