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穹看了片刻,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她直截了当地说:“行了,别客气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看上你了,穹。你跟我处对象,行不行?”她的语气干脆,眼神坦荡,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却又带着几分柔情,直直地撞进穹的心底。
穹瞪大了眼,手被她攥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又惊又喜,心跳得像擂鼓,嘴里却语无伦次:“我……将军你……这、这太突然了,我……我……”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足无措地想抽回手,又舍不得那份温热,心里翻江倒海:将军看上我了?
真的假的?
我没听错吧?
这……这也太好了,可我怎么办啊!
飞霄看着他那副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松开他的手,拍着桌子乐道:“瞧你这点出息!明明是个带把的,怎么羞答答的?”她笑得爽朗,眼角却弯出几分温柔,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
穹被她一逗,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惊喜却压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眼神郑重地看着飞霄,声音虽有点抖,却无比认真:“将军……不,飞霄,我、我也很喜欢你。真的,从跟你一起跑来跑去那天起,我就觉得你特别好。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穹自己都愣了,随即脸红得快要滴血,低头不敢看她,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蹦出来。
他暗想:完了完了,说得太直白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莽撞啊?
飞霄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化成一片柔光。
她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穹身边,低头俯下身,一手撑着桌沿,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飞霄的脸凑近,下一秒,她的唇覆了上来。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飞霄的唇带着酒香和一丝凉意,穹瞪大了眼,随即闭上,笨拙地回应着,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一个念头:她在吻我……她在吻我!
飞霄吻得干脆,带着她一贯的豪迈,却又多了几分小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她退开,站直身子,看着穹那张红透的脸,笑着说:“傻小子,这下信了吧?我可不是开玩笑。”
穹捂着脸,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信。”他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惊喜和羞涩,心里却像灌了蜜,甜得发烫。
他暗自想:这辈子能跟飞霄在一起,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飞霄坐回对面,端起酒杯,朝他挑眉:“来,喝一杯,庆祝咱俩这事儿成了。”穹傻乎乎地举杯跟她碰了一下,喝下去的酒像是烧到了心底,暖得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夜色更深,酒肆里只剩他们的笑声和低语。
烛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飞霄的往事在酒中散去,而他们的未来,正从这一吻开始。
交往之后,飞霄和穹的生活多了几分甜蜜,却也没少了“火药味”。
飞霄依然保持着她那雷厉风行的作风,几乎每天都要拉着穹去训练场跑上几圈,或者切磋几招。
每次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地喊“不行了不行了”,飞霄就停下来,双手叉腰,挑着眉看他,语气里满是揶揄:“男人可不能喊不行,穹。你要不想被我压在下面,就给我好好练!”说完,她还故意凑近,拍拍他的胸口,嘴角挂着坏笑,眼神里透着几分挑衅。
穹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嘴里嘀咕着:“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可心里却暗暗憋着一股劲,咬牙又撑了几组训练。
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开拓者,怎么能在飞霄面前认怂?
可事实是,飞霄那变态般的体能和耐力,每次都能把他虐得怀疑人生。
训练完,他瘫在地上喘气,飞霄却跟没事人似的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笑他:“就这点能耐?看来还得我当家啊。”穹一听,脸更红了,爬起来瞪她一眼,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暗想:这女人,真是太猛了!
飞霄在军营里混了这么多年,荤段子和调戏人的话简直张口就来,炉火纯青。
某次两人坐在训练场边休息,飞霄一边擦着汗,一边斜眼看穹,慢悠悠地说:“穹啊,你说你这身板,能不能扛得住我啊?别到时候喊饶命,我可不轻饶你。”她语气暧昧,眼神还故意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活脱脱一副老流氓的架势。
穹本来想逞强反击,嘴上刚憋出一句:“我……我肯定行!”可话还没说完,飞霄就凑过来,贴着他耳边低声道:“是吗?那今晚试试?”热气扑在耳廓上,穹瞬间耳朵红透,脑子一热,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假装喝水掩饰尴尬,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女人,太会撩了,我完全招架不住啊!
穹自以为自己在列车上混了这么久,跟三月七他们斗嘴也算有点本事。
可在飞霄面前,他那点伎俩简直不够看。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想反击,趁着两人吃饭时,故意压低声音说:“飞霄,你这么厉害,晚上我可要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他觉得自己这句够大胆了,还特意学着她的语气抛了个眼神,结果飞霄听完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你的本事?!就你这小身板,先练几年再说吧!”说完,她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挑眉道:“不过我喜欢你这股劲儿,来,今晚让你试试怎么样。”穹瞬间哑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接上话,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每次都栽在她手上,太丢人了!
尽管屡屡吃瘪,穹却甘之如饴。
飞霄的调戏虽让他脸红心跳,可那份直白和热情也让他越来越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