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同意的。”
就这样,话题又死了。
我们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不过好歹也算到了,我看着窗外的富人区,安逸精致。
一旁的路边树植也明显经过了新修,山脚的房子一路往上纵横交错,错落有致,一栋卡其色的大别墅就这么矗立在了半山腰。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车你先开着吧。”下车后,他一把把保时捷911的钥匙抛给我,便冲进了别墅,看起来像是混混冲进青龙帮去砸场子一样。
他是不是今天连着闯了一堆红灯来着?
我陷入了疑惑。
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车挂上转转折现。
这样子,至少可以给我爸换辆新车。
福特就挺好的。
吵杂的别墅门口,我伫立良久。这就是,阶级吗?我在心里轻声问自己。
……
“宋叔,这事情,不应该这样吧。”段枭站着,冷冷地质问躺在沙发上的宋光明。
宋光明整个人醉醺醺的,像是一个完全丧失了意识到老酒鬼。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语气温和:
“小段啊,别着急,慢慢说。”
他拉着段枭坐下,斟起一壶花茶,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西域楼兰的花茶,全国就那么五十份。听他们说,摘这个百合要第一批最嫩的那种;顺着芽子往下掐,一棵树就只能摘三片。”
看得出来段枭有些烦躁,但是他还是抿了一口,不再言语。
“小伙子不错,有定力的。”宋光明搭着段枭的肩,像是一个父亲在和自己的儿子吹水一般。
他吐了口酒气,眼神迷离地念叨着,“你宋叔答应过你,不会有事的。当时我还说了一句话,你们年轻人记性好,帮我想想?”
段枭愣住了,许久才开口:“——除非是他们浮华——自己的矛盾。”
“对咯!”宋光明拍了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满上了一杯茶,不疾不徐地问道,“更何况,那齐家小姑娘,也没出事,不是吗?”
他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向段枭的眼里溜过了一丝精光。他凑到段枭耳边:
“你宋叔还没老糊涂,这江南的事,都看着呢。”
……
我在舞池里跟个晕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心如乱麻。
江跳跳失联了!
电话也没人接,人也不见了。
偌大的舞池里,只有男男女女在绷着,他们享受着极乐,而我却在被釜熬煮着。
尽管这些女生都很好看,漂亮到学校里应该都是校花级别的。
还有一些好奇的女生试图勾搭上了我的手腕——估计是我得体的西服和裤带上的911钥匙扣的原因。
但我并没有时间狐假虎威,我只想找到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萝莉学姐。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奢靡,手工的马卡龙,撒着金箔的冰激凌,伯图斯的红酒……但我却感觉很虚幻,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一般。
因为我只是一只误入凤凰窝的草鸡罢了,草鸡不会觉得这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想打鸣。
我蹲在舞池的一个小角落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重蹈覆辙,沉默……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你可以的,不要明天对着手机屏后悔。
我不敢想象如果一直没有找到她,明天会发生什么。
学姐的悲剧,出现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