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应也很热情,双手盘上了我的脖子,一下又一下跟小鸡啄米的嗦着我的舌头,皎洁的一双小白玉腿也环抱住我的腰肢。
柔软细腻的肉感无毛小穴贴着我胀痛的肉棒,不断蹭着挤压着我的龟头,像是在勾引我干坏事一般。
萝莉学姐就这么像个考拉一般环抱着我,对着我又亲又啃。她热烈的鼻息喷涌在我的脸上,扯出了阵阵口水银丝。
“干我……”水汽让她的头发耷拉在脸颊上,整个人的小脸肉嘟嘟的。她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她的微微张开的无毛穴口。小脚跪着在我膝盖上,脸色迷离而红润,她湿润的双唇舔着我的耳朵说道。我这才听清了外面若隐若现的歌,是ChanceTheRapper的《who’stosay》,若隐若现的女生伴随着R&B旋律上下转动着,像是一场热烈的邀请。
我双手一手一只捏住她的小脚,细细抚摸着。
看着江跳跳一点点用自己的穴口对准我的阳具,慢慢按压进来,浴缸里面挤出一点一点的小泡泡。
她扭动着自己的小翘的屁股,穴口精致的感觉夹的我精管绷紧。
她也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凑到我耳边,软绵绵的声音快让我整个人都失去理性。
“我舒服,还是飞机杯舒服啊?”她喘息着问我,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
“跳跳舒服……”朦胧的水汽中,我似乎是有些缺氧,头晕目眩地答道。
“爽死你了……”她翘起的屁股慢慢坐下,我感受着自己的撬棍不断地开垦着萝莉紧密的阴道,慢慢深入,然后被她包裹着吮吸着,汩汩灼热的暖流贯穿着我们两链接的灵魂,滚烫的腔内像是岩浆一般浇筑着我的阳根,排出的气顺着浴缸一路向上,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我的整根肉棒都插入了跳跳的体内,她就这么鸭子坐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下体紧紧地耦合在一起。
她扭着自己的纤细腰肢,不断地打转着,我感觉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亲吻我的龟头,舔舐我的灵魂深处。
我被刺激地再也受不了了,两手抓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不断用力快速耸动着自己的胯下去迎合,把这个顽劣的萝莉学姐当成大号飞机杯一样套弄。
浴缸里不断传来了“啪啪”水声,以及跳跳畅快地呻吟。
“杂鱼,杂鱼小默,再快一点,再凶一点!”她兴奋地喊道,蹲着双腿也朝着相反方向不断抬起,用力撞向我的肉棒,我感受到她小巧的臀部重重砸在我的蛋蛋上,啪啪作响。
耻骨也不断撞击着我的肚子,阴道却像卷毛巾一样拧动着,似乎要把我一滴不剩地全盘榨出。
我不断加速,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越来越滚烫,炽热的感觉顺着我的小腹不断外延到我的五脏六腑。
跳跳死死夹住我的肉棒,跟一个台钳一样,每一次抽插我都能感觉到比上一下更加紧实。
她兴奋的搭着我的肩,干脆整个人都压到我的肉棒上,跪着的双脚反向一下一下摩挲着我的蛋蛋,蜜液和白浆混在浴缸的洗澡水里,干净的水逐渐混浊,像是撒了一池子浴盐一样。
她的脑袋耷拉在我的胸前,用灵巧的小舌头一下又一下卷着我的乳头,下半身的小屁股跟电动小马达一样,不断冲压着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她的子宫已经降了下来,咬住牙关奋力一顶。
“哦——”身前的萝莉身型一颤,发出一声甜美的雌叫。
整个肉壁的绞杀又紧了几分,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奋力地一下一下,用尽自己全力进攻萝莉学姐的花心子宫。
“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我捅一下,身前的跳跳嗓子里就蹦出一句骚叫。
到最后,她自己浑身也开始不自觉发抖,像是快到了极乐。
“学姐,我要射了——”我咬着牙低吼道。
只见跳跳拔开自己的穴口便把脑袋潜了下去,小嘴用力含住我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吞吐。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不断在自己身下来回扣弄,似乎都要弄出残影了。
这次的口交跟上次在寝室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被大片的浴池水包裹着,感觉像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回到了羊水的笼罩下。
我的鸡鸡一跳一跳,再也没办法忍耐。
“射了——”我在跳跳嘴里一抽一抽射出了这几天攒的浓精,感受着精液从跳跳的口腔里一路吸向喉道,跟一个无底洞一般。
与此同时,她娇小如白羊玉般的躯体不断翕动着,下体不断喷射出一滩蜜液,在大大的浴缸中染出一片浑浊。
我不断发出阵阵低喘,用力按住跳跳的脑袋。
因为跳跳的嘴并没有停下,她像叼住了一杯奶昔一样,不把里面所有的精液吸出来誓不罢休。
我只感觉甚至连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都被她口腔的高压连根拔起,整个疲软的肉棒传来阵阵甜美的刺痛。
终于,跳跳抬起了头,湿漉漉的小脑袋甩了甩水,张开了嘴巴:“啊——”
她的口腔里一点残存的精液都没有,显然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