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我的二叔,才跑来了江南,可现在似乎又不得不回去;我害怕你,所以才避着你,可现在却躺在你的床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没睡好。
“我们不一样吧?”段枭凑过来望着学姐,他的睫毛蛮长的。
“你们是一种人。”学姐安静地说,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阴冷的男人,与段枭重合在一起。
他的喉结很突出,散发着浓郁的男性特征。
下巴上的胡子剃的很干净,嘴上叼着一根雪茄。
看不清他的眼睛,突出的眉骨让他的眼窝永远隐藏在深邃下。
男人身型不是很高,穿着一身利索的工装咖色夹克,却罕见的是一双白净的女人手,似乎手上都没什么茧子,娇嫩的很。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了面前旗袍女人的肩膀。
女人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胶原蛋白让她的脸柔嫩的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
身上一袭修身的旗袍却又展示出她作为女人的那一份身段。
凹凸有致的身形把紧致的布料从敏感处不断撑开,不难想象旗袍之下是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散发着雌性的那一份从容和优雅。
一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像极了《花样年华》里的张曼玉,底下是太太的低跟深红高跟,露出了柔和洁白的脚面和一半探进鞋尖的脚趾。
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手,女人紧簇的眉头又更紧了一些,她的鼻尖不自觉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一丝哀怨与不安。
男人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一点,不断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不断收紧,溜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又是撑开,抚摸着她的丰臀。
“对不起……铭美。”女人轻声说道。
下一秒视角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传来了女孩的哭泣和难以置信地呐喊。
她哭着转身跑开,木质地板上脚步声咚咚响起。
背后传来女人急促的呼唤和男人的冷笑。
她喘着气,脚步越来越快,猛然一把推开走廊尽头的铁门。
学姐陡然睁眼,心脏怦怦直跳,她下意识躲开了段枭的眼睛。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
那个她已经不愿再提起的女人,是如何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告诉她妈妈要再婚了,那个男人是如何促狭地望着她的。
复杂的眼神下,带着各色的情绪。
像是嘲弄,像是胜利的炫耀,也像是渴望。
可,为什么要这么看向一个高中的女孩子,自己的侄女呢?
是因为她的脸蛋上,有一半属于男人哥哥的基因吗?
透过女孩的脸,似乎可以依稀看到她父亲的影子。
他在向他那个死去的哥哥炫耀,炫耀自己终于占领了他如花似玉的妻子,炫耀他会一点点吞噬自己哥哥的一切?
学姐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段枭,认真地说:“齐空义,我那个二叔,比你想象的可怕的多。”
电视里,那个出租车司机冲进了妓院里,开始大开杀戒,血迹飞溅。明明只是在电影里,可段枭却莫名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段枭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一把扑了上去,狠狠摁住了身前女孩的脖颈。
夜很长。
……
“我明天有一个舞会,你给我去当狗跳舞。”江跳跳一脚踹向我的屁股,没啥力,我动都懒得动,像睡懒觉的拉布拉多。
“为什么是我?”我望着她,打了个哈气。
自从前段时间这个缺德女孩出了个馊主意给我狠狠榨了一顿后,我现在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圣如佛的状态,就差羽化登仙了,完全提不起任何世俗的欲望。
“因为别的狗很烦,我要你帮我挡一下。”江跳跳又一把十字固住我的脖子,央求道。
“好嘛……可我这条狗是土狗,怎么也混不到你们贵宾犬的圈里啊?”我随口说道,随后脑袋就被狠狠挨了一拳。江跳跳笑骂道:
“你才是贵宾犬!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