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美的身上摆满了五光十色的佳肴,从脸颊摆到了脚面。
脸上的是绸鱼,味道淡雅;手臂上则是寒??,口感鲜甜。
胸前是切片后的薄片章鱼,小小的吸盘仍在紧紧吮吸着乳房上的嫩肉,像是婴儿在寻找着妈妈的乳头一般。
小腹上方则垒满了已经剥好了的北海道甜虾,顺着雪白的小肚子一圈圈盘踞向中心,正中央小巧玲珑的肚脐眼上是一簇白萝卜丝团,上面还屈辱地插着一根小白旗,好像投降一般伴随着女孩的呼吸摇曳。
她的腿上则是牡丹虾和北极贝,顺着丰腴的大腿往下,小腿上是切片的鲍鱼,最后双脚则死死一左一右钳住一个木杯子,里面是清酒在晃荡。
段枭端起酒杯捏了捏齐铭美的小脚,只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哦哦哦——”她的声音完全释放了出来,声音尖亮而骚媚,幸亏大晚上公司里空无一人,不然哪怕是楼下应该都能听到学姐的哦吼淫叫。
“舒服吗?”段枭一边问着,一边拿小刷子,在齐铭美的乳晕上一圈圈打转。
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水顺着阴道口涌出来,不断流淌到桌上,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在桌上形成一大摊水坑。
感受着刷子的爱抚,爱液的流淌似乎也快了几分,之前还是几秒钟落下一滴,现在简直就是一秒一滴的速度,跟流淌似乎也没多大的区别,好像一个拧不紧水龙头。
齐铭美度秒如年,只感觉下体彷佛失去了知觉,所有的器官都进入了失控的罢工状态。
“主人哦哦哦齁……让母驴……高潮哦哦哦哦……求你……”她已经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了,骚媚入骨的尖叫声中,全是对于生理的渴望。
“不要OOC好不好学姐,今天你是母牛。”段枭调笑着,用筷子又夹起一只虾。他看着那个跟呼吸一样来回张开的小穴,轻轻吹着气。
“哦哦哦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惹哦哦哦……”
学姐大声喊道,整间办公室里都是她欲求不满地浪叫。
段枭每夹一块刺身,边逗弄一番学姐,看着面前那个火热性感的肉体在地狱中被苦闷的快感支配着。
“不是我不想干你啊学姐,是这个药,你只能高潮一次哦。”
段枭神秘地窃窃私语。冷酷地观赏着女孩不断挣扎的痛苦,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大鱼,不断翻腾着自己雪白的鱼肚。
“我想让你感受那种至高无上的快乐。”
他狞笑着,俯身亲吻着女孩的下体。
“哦哦哦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求你……呜呜求你惹……”
女人骚媚的哀求不断,人的性格在复合化学物面前,如同薄纸被摧枯拉朽地捅开,有什么是不能被塑造的呢?
现在的齐铭美,叫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荡妇都要骚媚入骨。
……
一个小时后,段枭终于不紧不慢地吃完了这顿女体盛。
齐铭美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她满眼都是泪水,口水也不断顺着口腔滑落。浑身上下的孔洞里,几乎就没有不往外溢水的。
“齁齁齁齁……”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本能反应,活像一个被玩坏了洋娃娃。
段枭把她立起来坐在办公桌上,岔开的大腿配合无神的瞳孔,已经完全不奢求挣扎和反抗了。
她浑身都跟烙铁一般火热,春药的效果并没有消退,反而伴随着段枭的刺激更加灼热,像是一个小火炉一般。
段枭拧开一瓶矿泉水,顺着她的脖子便往下浇。
“给你洗洗,脏死了。”他笑道。
身体被这么一冷一热的刺激,学姐发出了一声哀嚎,下体一收缩,一股浊黄的液体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淋在了一旁的墙上。
学姐被玩弄到失禁了。
段枭饶有兴致地打开手机拍着照,感受到了照相机的闪光灯,尿液的弧线又高了一点,但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和挣扎了。
此时的学姐,除了性爱,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
段枭靠近,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像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
“想不想高潮?”他淡淡地问道,看向学姐冒起光的眼眸。
……
空旷的崇洋公司里,今天似乎一个保安都没有。黑暗的廊道内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电梯。
“叮——”电梯门开,段枭慢慢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上本身的衣服,下半身露出了粗壮吓人的黑色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