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会后悔选了我,而没选你的沉默呢?”
这位性爱关系中的主导者,在情感上反而是陷入了自卑与被动中。
“不要美化没走过的路,我没有后悔过。”
女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套着花边丝织长袖套的手臂,揽住了段枭的脖子。或许从这一瞬间开始,他们才真正地解开了他们的心之壁。
“主人,干我吧……”
她开口邀请道,感受着身上的野兽迸发出十足的干劲。
巨物开垦着这片神秘的乐土,挤压着奋力向前顶去。
下体传来了撕裂般又重组的疼痛,她蹙起眉头,却只是发出了声声轻哼。
“好紧——”段枭发出了满足的赞叹,感受着女孩的每一寸美肉都牢牢包裹住自己的下体。
他不断发力挺进,用力撑开所有甜美的肉壁,温热的腔肉向外灼烧着,只要一不小心便会完全的泄精而出。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交配时的喘息。
伴随着龟头顶到了女孩身体的最深处,整根肉棒终于深深插到了底,它严丝合缝地同女孩的阴道耦合着,连一点空气都没有泻出。
黑皮体育生用一个标准的种付位牢牢压制住身下白皙的雌性,高高翘起的两只粉嫩的脚心像是求饶一般不断颤动着。
“学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干了什么吗?”
段枭一边缓慢地开始抽动,一边爽到伸直了脖子。
“你……打赌骗人……还弄得我的脸……到处都是……”
学姐的呼吸伴随着抽插变得粗重,她有些羞恼地说道,随后又难以控制地发出声声闷哼。
“你那天真的是装得超级骚啊?”
“我不这样,你怎么会上钩呢……哦,轻点……”学姐咬着牙,让自己的下体逐渐适应吞吐这个巨物。
她绷紧自己的腰肢,不断发力拧动着整根可怖的大家伙。
“真的还是装得呀?”段枭慢慢地研磨着,看着女孩白丝头套下张开的红唇。
“装的……”学姐费力地回答道,她感觉这根肉棒在她体内又大了几分,让她整个小腹都发酸发胀。
“那我们再打个赌吧,我赌你是真的。”段枭猛然发力,开始不断猛烈进攻身下的雌性,他打算动真格的了。
他来回深深浅浅地抽插着,肉棒死死对抗着箍紧的女阴,一抽一抽凿出里面隐藏在肉壁褶皱中的蜜液。
听着身下女孩忘情的哼唧声,他一瞬间感觉有些梦幻,是什么时候被少女裹挟上她的贼船的呢?
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不学无术薄情寡义的混账,可是真到该发挥混账翻脸不认人的时刻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当时在浮华阴影下,他们一行人被狙击手拿枪瞄准着心脏时,他发现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关心身后的女孩,这时他才意识到,或许他真的动情了。
所以当时对着齐空义发狠斗勇的垃圾话——你这种人,压根不懂什么是爱。
与其是对那个二少爷发泄,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嘲弄。
善水者溺,或许接下来被沉默毫不留情扯破的骄傲,是对他这种玩弄感情的人渣的惩罚。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绝不放过你。”
沉默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褐色瞳孔如雷,像是审判一般,时常出现在段枭梦里。
当他回过神时,只感觉自己的下体不断肿胀着,带着女孩动情的呜咽。
他们耦合的部分汁水飞溅,白色的泡沫“噗噜噗噜”不断发出色情的声响。
段枭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快着进攻的节奏。
那又怎么样,她最后选得是我。
而且,她自愿成为了我的东西!
段枭施力,连带着自己的体重一下一下发狠压在身下的雌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