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把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白色的布料被她攥在手里——她现在——
全裸了。
在一个公共公园里。
在月光下。
只穿着一双白色袜子。
她的身体——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手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双腿并拢——试图遮挡——但一个人的双臂不可能同时遮住乳房和下方——她选择了遮住乳房——下面的一切完全暴露着。
吴宇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了那条白色连衣裙。
叶可可看着她唯一的遮蔽物被拿走——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了——是一种更深层的、超越了愤怒的——绝望。
然后吴宇从他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在月光下——那个东西的轮廓慢慢变得清晰——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的、带着金属环扣的,象征着服从的项圈。
以及一条连着项圈的——链子。
狗项圈。
狗链子。
你——叶可可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屈辱——而是一种——灵魂被触碰到了某个最底层的开关之后的——空白。
戴上。吴宇说。
你——你不能——这是——
戴上。
叶可可的嘴唇张了几下——想骂——想哭——想尖叫——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因为她知道——骂了之后、哭了之后、尖叫了之后——结果是一样的。
项圈最终还是会被戴上。
吴宇走到她面前——她比他矮了将近二十厘米——他伸手把项圈环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属扣子咔一声锁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叶可可全裸地站在月光下——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质狗项圈——一条链子从项圈延伸到吴宇的手中。
一个肥宅牵着一个全裸的校花。
在公园里。
吴宇轻轻拉了一下链子——走。
叶可可的身体被那一下拉力带着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她稳住了自己——开始走。
她走路的姿态——跟穿着衣服的时候完全不同。
每一步都很小、很慢、很犹豫——像是踩在一条随时会断裂的钢丝上。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乳房——但走路的时候手臂会不自觉地摆动——乳房会在遮挡的间隙中短暂地暴露——然后又被手臂盖住。
她的屁股——两个白嫩的、圆润的半球——在月光下完全裸露——随着走路的动作交替起伏——从后方看过去——那条在两个半球之间的缝隙在每一步的运动中微微张合——
吴宇走在她旁边——右手握着链子——左手拿着手机——
他在拍。
手机的镜头对着叶可可的身体——从各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边走边拍。
他们沿着步道走——步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木和灌木——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借着灌木丛的掩护。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叶可可裸露的皮肤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像是大自然在她身上画了一幅抽象画。
她的脊背绷得很直——大概是因为如果弯腰的话会暴露得更多——她在用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