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那一侧。
房间的灯光被调到了一种温暖的琥珀色调——不亮也不暗——恰好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带着一层暧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的柔和感。
特大号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丝绒床品——床头是一排低矮的皮质靠垫——床的四周没有床架——就是一个巨大的、铺着奢华面料的圆形平台。
叶可可坐在圆床的边缘。
白色丝质长裙还穿着——面料薄得像是一层凝固的水——贴着她的身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裙子里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乳头的两个粉色小点、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圆弧——像是一幅被薄纱遮住的油画。
她的表情——
我透过玻璃仔细看——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甚至不是之前面对吴宇时的那种被迫的隐忍。
而是一种——安静的、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甚至带着一丝郑重感的——等待。
像是一个新娘在等待婚礼开始。
只不过这个婚礼的内容——比任何传统婚礼都要直接。
陆远换了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脚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个人显得比拍卖时更放松了。
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走到叶可可面前——递了一杯过去。
紧张吗?他问。
叶可可接过香槟,抿了一口:有一点。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干净得不像一个刚花了两百万买处女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叶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
嗯。家里管得严。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他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所以今天——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第一次。
叶可可看着他——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最终选择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那——请多指教。她说。
他坐到了她旁边——两个人之间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慢慢来。他说——可以吗?
可以。
陆远侧过身——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叶可可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
然后他吻了她。
很轻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试探——然后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轻轻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缝——
叶可可的嘴唇张开了——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开始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我注意到叶可可的手——从最开始的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到后来微微抬起——最后放在了陆远的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了他丝质睡衣的前襟——
她在投入。
不是之前面对吴宇和谢逊时的那种被迫配合——不是面对李伟时的那种习惯性顺从——
她在——享受这个吻。
也许是因为陆远年轻、好看、温柔——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仪式感和氛围——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吻结束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叶可可的嘴唇有些红了——被吻得微微肿起——
陆远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脖子——然后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丝质长裙的肩带——
我帮你脱。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向外推——纤细的丝带从叶可可的圆润肩头上滑落——然后是右侧——两根肩带都落到了上臂中间——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撑——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向下滑——
面料经过了锁骨——经过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陆远用手指轻轻帮了一下——面料滑过了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