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皮外伤,虽然刀口略深,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我先给夫人处理一下伤口,再开些止血的药。”
说罢,郎中便打开医匣,开始替宋时惜处理伤口。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收起药匣,转头离去。
赵衡一直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的人,神色凝重。
他心里有许多疑问想要去问眼前之人,但话到嘴边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他开的什么药。”
赵衡说着,再次起身朝外走去。
郎中配好了药就往回走,左右手都提了一包药材。
他刚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候在那的赵衡。
他心里明白赵衡在这等他是为了什么,于是主动开口道:“公子放心,虽然夫人肩上的伤看着严重,但好在腹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有些胎动不安,夫人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腹痛,我已经为夫人开好了安胎药。”
他说着,便将左手的药掂给赵衡看。
“这个药不必煎了,处理好她肩上的伤就好。”
郎中闻言,不由得一怔,但他还是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低声回了句:“明白。”
他于是将左手的安胎药放到了地上,而后提着另一包药往屋内的药炉走去。
赵衡看着他将药煎好后,便扶起**的人,又亲自接过药碗,将药缓缓送入她口中。
郎中见状,便准备离开,然而宋时惜却忽然喊住了他。
“留步。”
郎中听到她的话,很快转过身来,脸上虽然挂着温和的笑意,但语气已经有些低弱:“不知道夫人还有什么事需要在下?”
宋时惜蹙眉捂着肚子,疑声问他:“我是肩上受的伤,可我小腹却疼得厉害,这是什么缘故?”
郎中闻言,顿时警铃大作,他下意识地看了赵衡一眼。
虽然他并没有看向自己,一直在注视着宋时惜,但他心里明白,这话是不能乱说的。
“夫人受了惊吓,身体有些不适也是正常的。”
宋时惜见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终是没有多问下去。
“知道了,劳烦你了。”
郎中道了声“职责所在”后,便立刻离开屋里,半刻都不敢逗留。
赵衡再次舀起汤药,准备递入宋时惜口中时,她却按住了他的手。
她蹙眉看着赵衡,脸上仍留有痛楚,但声音却十分冷静:“你为什么要联合断云寨的人?你想对燕陵做什么?”
赵衡将手中的勺子放回碗里,而后又不紧不慢地将碗放在一旁。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没必要再瞒着你了。”
宋时惜听到这话,眉间的阴郁愈发沉重。
赵衡抬眼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此行来燕陵,是为了在朝中多寻一些可靠之人,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