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陪读?”
王美兰没有回答他。
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响。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说——“你妈那时候每晚先躺进被窝把被窝焐热了才让你睡,自己的脚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有一回感冒了还硬撑着给你做饭,晕在厨房里,把你吓得叫了救护车……”
沈超听着。他的龟头还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但她体内那一圈圈软肉却在这番话里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后来你考上大学走了,你妈收拾车库的时候发现你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她的照片——就是她三十岁那年拍的那张。你说你这孩子,那时候就知道想妈了,还不好意思说……”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笑。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电话这头的儿子操他老婆的力度更重了一分。
“爸,”沈超忽然开口,声音稳稳的,“让我妈接一下。”
王美兰睁开眼,眼神迷蒙地转过头看他。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老头子”三个字还在通话计时中,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腰,阴茎还埋在她阴道深处,龟头正抵着她花心的软肉。
“喂?超超?你也在旁边啊?”沈建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嗯。”沈超缓缓抽送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动得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趴在灶台上,臀部贴紧他的胯骨,浑身发抖但不敢出声。
“我妈在我这儿好得很。”沈超一边说一边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我天天变着法子照顾她呢。试婚效果很好。我现在知道怎么疼人了——特别是疼我妈。”
说到最后一个“妈”字的时候,他狠狠顶到最深。
龟头戳进宫颈口,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冲,额头撞在抽油烟机的金属外壳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的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茎身,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咬着下唇在无声的尖叫中高潮了。
“好好好!那就好!你们母子俩好好处,我月底就回来了!”沈建军满意地笑了笑,完全没听出任何异常。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灶台上。
她瘫在灶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居家服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只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
乳头挺立充血,乳尖上沾着他刚才无意识蹭上去的唾液。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水光,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翻卷,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挤出几滴高潮后的淫水。
灶台上的葱花饼已经煎糊了,飘出一丝焦味。
“刚才爸说什么陪读。”沈超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悬空。“高中时候的事——你没跟我提过。”
王美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泛着高潮后的水雾。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餍足,但眼神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之后不想再躲的坦荡。
“那个小车库……冬天没暖气。妈怕你冷,每晚提前钻被窝焐热了再让你睡。你那会儿每天就知道埋头写作业,妈给你送牛奶,你头都不抬一下。”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嘴角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你爸刚才说你在枕头底下藏了一张我三十岁的照片。那张照片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沈超没有说话。
那张照片是他高一那年偷偷从家里相册里抽的,藏在枕头底下整整两年。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刚烫好,对着镜头笑。
那时候她三十岁,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觉得他妈好看。
“你那时候……是只想妈,还是也想了别的?”王美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角,把一缕碎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