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陆续下车进屋,无人留意凌央央叫了个闪送,將手里的小盒子交给对方。
闪送员没有穿制服,白t牛仔裤的普通打扮。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脸上戴著同色口罩。
凌央央拿出手机,打开某个论坛app,扫码支付了十玄幣。
闪送员朝她做了个特殊的手势,快步离开了。
儘管是老客照顾生意,也算是开张了!
凌央央扫了一眼手机的到帐记录,满意地倒背著手,不紧不慢地踱进大门。
“来,先坐下。”凌云渡扶著姜明月坐到沙发上。
屋里一直开著中央空调,略微有点凉,他接过佣人递来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凌楚儿跟在后面,声音柔柔的,带著几分乖巧:“爸爸,我帮您把外套掛起来吧。”
凌云渡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语气里带著欣慰和习惯:“好。”
凌楚儿接过西装外套,手指不著痕跡地掐了掐衣兜与內衬,像是在摸索什么,又很快鬆开。
將衣服掛在衣架上,她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微微低头,指尖沿著外套的侧缝轻轻地捏,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楚儿,怎么了?”
姜明月抬头看见,隨口问了句。
凌楚儿身形一僵。
“没什么。”她飞快地收回手,转过身,脸上堆起一个乖巧的笑,
“就是……爸爸这件西装袖口的地方,好像刮丝了。”
她指著左侧衣袖靠近袖扣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片细密的勾丝痕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夏季的薄款西装面料本就偏软,稍稍勾掛便容易起丝,听起来再正常不过。
姜明月不疑有他,温声道:“楚儿真是细心,这都注意到了。
这件西装是新做的吧?料子娇贵,刮成这样怕是没法穿了。”
凌云渡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表情很淡,稍纵即逝。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凌楚儿走回沙发,坐在姜明月身旁,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凌云渡周身逡巡。
沙发上,凌小荷端著茶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垂著,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一言不发。
这一切,都被站在玄关处的凌央央尽收眼底。
凌楚儿刚才在找什么?是找那条被小荷故意藏起来的手炼吗?
故意当著姜明月的面,提起爸爸袖口布料勾丝,是想引起她的疑心?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凌楚儿刚才的一番举动。
这倒有意思了。
她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单人沙发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