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別墅內,周子逸一收到微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光著脚跳下床,一把抓起放在枕边那道黄符,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头天晚上,他爸一回来,就把符放在他枕边了。
说是保平安用的,灵符!凌大师当时当著凌家上下的面,就给了这么一张!
他昨晚枕著灵符,睡得美滋滋的。
可刚才那条消息,凌大师说,这符是给他爸用的!
说明真正有危险的是他爸!
“爸!爸——”他一边嗷嗷叫著一边往楼下跑。
“我爸人呢?”
老管家站在楼梯口,抬起手往落地窗外的后花园方向指了一下:
“少爷別急,先生今天陪夫人,不出门。”
周子逸鬆了口气,脚步却没停,继续嗷嗷叫著往后花园的方向疾跑。
“爸!爸!你快过来!”
后花园花木葱蘢,清晨的风裹挟著淡淡花香。
周振鐸正与周夫人坐在藤椅上说话,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动静,眉头瞬间拧起。
“爸!这符——这符不是给我自己的!大师说了,你这符是给你的!
你最近有生命危险,赶紧带上带上带上,贴身带!”
看著儿子像只上躥下跳的毛猴般狂奔而来,他嘆了口气。
这孩子,除了这张脸长得还算凑合,简直……丟脸!
周夫人忍不住弯眼轻笑,轻轻拍了拍周振鐸的胳膊:
“你呀,別总摆著一张严肃脸,孩子这是惦记著你,一片孝心,你就知足吧。”
周振鐸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冷峻的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看著衝到跟前的儿子,故作严厉地哼了一声:“臭小子,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
车子抵达顾怀瑾的私人画廊。
负责接应的画廊主理人韩莹,早已等候在此,她笑著迎上前:
“顾老师正在后面画室,让我先带几位隨便看看。
三天后,顾老师要在这里办个人画展,这些都是已经布好的展品。”
韩莹一边引领一边介绍,语调平稳而专业。
凌央央环顾四周。
她不懂油画,但她看画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