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天,又刪掉了一个零,变成了“10000”。
“哎呀妈!你都答应过人家的!”旁边的凌月看不过去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人家央央姐可是救了你宝贝闺女的命!十万块你都捨不得?”
“我……我这不是心疼钱嘛!”朱锁玉嘟囔著,“再说了,她那符不就是一张黄纸嘛……”
凌月实在看不过去了,直接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叮——”
凌央央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转帐提醒。
五十万元整。
凌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朝凌央央咧嘴一笑:“央央姐,今天多亏你的符了。”
一旁朱锁玉也捂著心口:逆女啊!
死丫头花起小金库来真是一点不手软!
凌月小声问:“央央姐,我妈今晚又晕倒了。你有没有什么药方,或者什么驱邪的东西,能保我妈平安的。
你看她这一脑袋包,转著圈都是,今天晚上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原本捂著心口的朱锁玉,改成捂住嘴:她的小棉袄还是挺乖巧的,心里都是妈妈!
凌央央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朱锁玉。
她的眼神微凝,没有立即说话。
朱锁玉本来还在心疼女儿大手大脚花钱没数,被她这一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以前陪小姐妹去看过老中医號脉,最怕的就是大夫不说话——
不说话,就说明问题严重。
此刻凌央央盯著她沉默不语的表情,跟老中医號完脉不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这是……时日无多了?
她嘴唇都哆嗦了,颤声道:“央央,你別嚇二婶啊!你倒是说句话。”
这下不用凌央央开口,朱锁玉自己又拿起手机,利索地转了二十万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
“央央,求你帮二婶看看。”
其实朱锁玉也不知道具体要看什么。
凌央央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转帐提醒,又看了一眼嚇得脸色发白的朱锁玉,忽然微微弯起唇角:“二婶,算一卦不?”
朱锁玉一愣。
凌月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算!算!央央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了?”
凌央央沉吟片刻,从包里拿出一枚一元硬幣和一支正红色的口红。
她没有用传统的铜钱,也没有摆卦阵。
只见她將口红在掌心轻轻旋转,膏体旋出一抹艷红,然后在硬幣的一面画了一个简单却流畅的阴阳鱼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