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儿顺势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哭腔软软的:
“西洲哥哥,我刚才看错人了,远远看著身形像你,才贸然扑了过去。
还好三哥及时出声叫住我,不然我今天真的要当眾丟脸了。”
傅西洲垂眸凝望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缓:“身子不舒服?”
一旁的凌墨压下心头的阴鬱与不甘,声音冷硬:
“肯定是凌央央搞的鬼。是她动了手脚害楚儿变成这样。”
傅西洲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凌楚儿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衣料,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蜜:
“西洲哥哥……我好热,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傅西洲收紧手臂,转身大步往自己停在路边的跑车走去。
“傅西洲,你不能带她走!”凌墨跨步阻拦,眼底戾气隱隱浮现。
傅西洲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看著凌墨:
“现在全皇城的人都知道,楚儿是我定下的未婚妻,日后就是我的妻子。
你是楚儿三哥,衝著这个身份,我尊重你。
但你要知道分寸,別让人说你和楚儿的閒话。”
凌墨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僵在原地。
此刻的凌楚儿全然听不清二人爭执,只一味黏在傅西洲怀里,细细软软重复著:
“西洲哥哥,我热……”
傅西洲不再耽搁,將凌楚儿抱进跑车副驾驶座,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尾灯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很快消失在街角。
被晾在路边的凌墨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粗重,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白里翻涌起一层极不正常的、暗沉沉的猩红。
他周身的气息,在短短几秒內发生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扭曲——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这副皮囊底下往外挤,隨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人类躯壳。
疾驰的豪车內,空调冷风依旧压不住凌楚儿身上的滚烫热度。
她歪靠在副驾座椅上,双目涣散迷离,细碎唤著:“西洲哥哥……”
傅西洲侧目看著她这副勾人的模样,心头燥热难抑,乾脆將车子停靠在路边。
俯身缓缓凑近,吻落在她滚烫的唇上。
二人沉浸曖昧之中……
谁都未曾察觉,傅西洲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和珠子,正丝丝缕缕往外渗著暗红血气,顺著空气源源不断被吸入凌楚儿的心口。
*
凌氏集团大楼。
姜明月提著亲手文火慢燉的养生汤,步履轻快,心头还揣著一桩天大的喜事。
半小时前,傅家那边来了电话,双方正式敲定了傅三爷和央央的婚事。
傅家说,三爷的意思,是想和西洲同一天办喜宴,双喜临门。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告诉丈夫,进了大堂正要往电梯间走,余光忽然捕捉到前方连接后花园的玻璃门处,丈夫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快步追过去,穿过玻璃门,小花园里蔷薇花垂落,石径清幽,却並不见凌云渡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