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坐的两人双眼迷茫地一眨一眨。
“啊…”
两人的手指不知为何又同时开始胡乱比划。
“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问:“你们说的这个打架……它正经吗?”
“啊………”
现在轮到我们说不出话来。
“勒脖子可能有危险,压迫两边的颈动脉就好,感觉是一样的。”
“不要骂父母和收入,骂别的另一半都会兴奋的。”
啊…………
啊?
“我们……你们……我们…不是,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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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黍都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眼前的中年夫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拍着我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谁还没年轻过呢。”
“原来还是前辈吗?!”
大婶挥了挥手:“哎,既然你们把我们当前辈,那就作为过来人和你们说说,确立双方三观真的很重要。你叔叔他就是和我不一样,我们家生意这么好,还就请一个帮工,这辛苦钱肯定是赚够了的。可他就是一直嫌钱没赚够,每次说出去玩他都不同意。”
“这不是……”中年男性像是自感委屈,“我们出去玩了,船工们没饭吃怎么办?”
“那几个月的休渔期呢?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够我们出去玩一两周吗?”
“这……孩子外地读书,到时候我们不得帮他买个房啥的,结婚也要钱,这钱我们肯定得给他先存好啊。”
“孩子我们适当帮帮就好了,一定要掏干我们的全部,给他都安排妥当了才是好父母吗?亮仔那么懂事,出去玩的方案都是他给我出的,这你还不知道吧?”
“我又不知道……”
男人自觉理亏地别过头去,大婶指着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这样的场景显然她已经看过太多:“所以你说我能不急吗,好好说话他都这样。”
黍茫然地歪着头:“可能是缺乏安全感吧……但这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不过已经谢谢你们了,”大婶眼有留念地点点头,“能给我看照片,还能给我做讲解,至少也算过把瘾了。”
我们尽力在人间抱有善良,可事实总是这样难以让善行圆满,难免惋惜和幻想,可能存在的另一个结局。
我盯着手中的机器想了想:“大叔,如果不缺钱的话你想不想出去玩呢?”
“我不能要你的钱。”对方急忙摆手。
“那就是也会想了,”我翻找手机里的通讯软件,“既然你会想,而且也不是真的缺钱,那我想让你看看这段影片,或许你也会向往亲自去这个地方看看。”
以我和黍旅行期间的实拍作为素材所剪辑的影片在墙上投影,剪辑老师的技术是娴熟的,滤镜解决了光影和抖动问题,音效和配乐让平淡的经历也不显得单调,无趣的镜头减去,有意思的故事着重编排。
使得就连同黍,都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欸,这个叫什么,电影吗?”播放了十多分钟大婶就突然兴奋地问。
我回想之前发送的剪辑要求:“差不多也能算纪录电影,只是没有市面上的那么好。”
“那也够了,”大婶不好意思地搓手,“那个,你们的机器能不能借我们一会,算租吧,可以先给你们钱。我想在广场上给大伙看露天电影,像爸妈说的那样。”
我瞥了眼中年男性,大婶察觉到了我的顾虑:“别管他,就是他不愿意我也要奢侈一把,老娘工人都不敢请地辛辛苦苦赚钱就是为了现在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