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的大脑有0。1秒的宕机。
最先听到的是清脆的响,一侧脸颊还感受不到疼,当气血往上窜涌时,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耳边甚至传来轻微耳鸣。
“东西明明是你偷的还不承认,你到底有没有教养啊!我真是不懂了,你妈怎么教你的……”
啪——!
我猛然起身,抬手还她一记掌掴。力道之大,她差点被我扇倒在地。
Estella捂着脸朝我看来,眼底是震惊、愤怒,以及几分不可置信。
她哆嗦着嘴唇,贴了甲片的尖锐指尖直直地指向我,“你……你……”
“啊——!!”
一声尖叫,她还想扑过来打我,几个看热闹的同学终于上前拦住她,制止了她想要抓我头发的动作。
Nora大概是闻讯赶来的,她身上的志愿马甲还没脱掉,立马被我脸上的掌印吓到,看看对面的Estella然后又看看我,她急切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偷我的耳环还不承认!我劝你少和这种不要脸的小偷有来往,当心哪天你的东西也被她给偷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想到“恶意栽赃”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动静闹得太大,围在教室外面的是几位教导主任。
当问及事情经过,倒全是Estella在说,我还插不上嘴。
讲到情绪激动处,她甚至提及前段时间那场匿名投票——
“去年辩论赛,明明我是替补。许念慈这个学期才刚进来,法语的口语还这么差,怎么可能轮得上当替补呢!”
哦,原来重点是这个。
事情还是要圆回来,Estella笃定是我偷了她的耳环——什么全球限量款,什么某某皇室也戴的这款——最后还上升到人格侮辱。
“我想起来了,上次她参加Charlie的派对,穿的那身说不准也是从哪偷来的——像她这样的穷光蛋,哪能买得起——或者租,也要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吧!”
Estella一拍桌子,招呼周围的同学往她这里看。
“就在刚才,我亲手从她的课桌里翻出来的——”她摊开掌心,那对耳环闪闪发光,“我都不用猜,她肯定是想偷了我的东西然后自己戴!”
无数双目光朝我看来,鄙夷的,猜忌的,几乎都不友善,甚至有人在人群中嗤笑。
我双手握拳,默默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在他们的打量中,我望向尚不作为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