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炎尉的身体起了反应。
甄瑟已经将他的龙袍脱下来了,又脱中衣。
脱完中衣,她不敢再继续脱了,而是去脱他的裤子。
刚扯开裤子,就看到了很恐怖的一幕。
她没男女经验,但她今年十五岁了,如果不是国破家亡,她已经说亲了,她母后去年就跟她上过男女之课。
她隐约明白什么,脸羞的通红,又愤慨。
这暴君怎么回事,她一个男人,他也能这样?
她想扭头就跑,但不能,暗暗咬着牙齿,将裤子脱下来。
她垂着头,炎弈看不到她的脸,就算看到她的脸,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毕竟是一张假皮,不会害羞,不会脸红,跟个死人脸一样,没什么可看的。
但她脖颈到耳后,却红了。
炎弈勾唇,心情极好,语气却很冷,让她快一些。
甄瑟没办法,只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的里衣跟里裤都扒了。
她身子都红了,好在有衣服遮挡。
先前都是他欺负她,几乎将她脱光,如今是她将他脱光了。
炎弈唇角带笑,慢腾腾走进汤池,又甩给她一块厚厚的巾帕,让她给他搓背。
甄瑟拿着巾帖,入了汤池。
一进去就感觉热气往毛孔里钻,让整个毛孔都舒展了。
她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实在是今天太累了,一直站着,也没休息。
这一舒服,就有些没压抑住。
好在炎弈没听见,也没什么反应。
事实上炎弈听见了,黑眸又深了几个层次,眼尾深处有火焰飘了出来。
他坐在汤池里,没抬头,甄瑟就没发现。
她先给他搓背,搓完背,她以为解脱了,却没想到下一刻她就被男人忽的一下扯进了怀里。
她的半截身子跌进汤池里,溅起了很多浪花,甚至有些都溅到了脸上。
她猛的闭上眼睛,眼睛里也溅到了一些,有些涩涩的疼。
她还在缓冲,嘴巴就被男人狠狠掳住,接着攻陷进去,强行掠夺着她。
她大惊失色,拼命推着他。
他将她按在汤池边,两手使力,将她的衣服撕烂了,然手大掌毫不客气的侵占她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