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触碰了她阴唇间那颗小小的阴蒂。
她的阴蒂娇小柔软,湿润的表面带着一丝温热,像是刚沾了露水的花苞。
我的舌尖轻轻一舔,感觉到上面滑腻的触感。
“咕咿——”小悠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身体猛地一颤。
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她,赶紧想抬头,却发现她两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头发被她紧紧攥住,不让我抬起头。
我只能盯着她那更加湿润的私处,阴唇微微张开,水光更明显了,像是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
“那个,哥哥没做错…”小悠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喘息,“小悠…小悠很舒服…不对,是魔术很顺利!哥哥只要继续舔小悠的…小悠的穴穴…水,属于哥哥的水就会出来…哥哥继续就好…呜呜,但别只舔小悠的豆豆啦,下面的肉肉…哥哥也要舔噢…不然,小悠会喷得到处都是的…”
我听了小悠的话,没多想,鼻尖已经贴到了她光滑的耻骨上,皮肤温热,带着一丝湿气。
我伸出舌头,照她说的,轻轻探向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
她的阴唇柔软湿润,夹缝里传来温热的触感,舌尖滑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花蜜般的清香。
我小心地舔着,舌头在她紧闭的阴唇间滑动,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她的私处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阴唇流到桌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小悠低头看着哥哥,头发垂在脸侧,粉色的瞳孔闪着光。
她的双手紧紧按着哥哥的后脑勺,指尖嵌进哥哥的头发里,像是怕哥哥跑了。
她的鼻尖沾上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像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咬着下唇,脸上红晕更深,心里却涌起一股幸福感。
她想着,要是能不用上学,天天跟哥哥腻在一起该多好。
不仅让他给自己舔,还能让他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留下种子。
她听说,男女之间最后一步就是怀孕。
如果哥哥在她身体里播种,让她怀孕了,到时候她就解除催眠。
那样,哥哥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想到这儿,小悠的手更用力地按着哥哥的头,腿也夹紧了他的脸颊,膝盖微微颤抖。
她发出一声娇哼,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私处贴得更近。
她的阴道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未被触碰的深处像是被舌头一点点唤醒,水流得更多了。
而哥哥尽力吮吸着,但液体还是从嘴角漏出,滴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小悠舒服得眯起了眼,但心底却升起另一种渴望。
她不想只让哥哥用舌头触碰她的私处了。
她想要哥哥的那根东西,那根能喷出种子的、属于她的东西,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小小的子宫里下种。
可催眠的局限让她有些烦躁。
哥哥现在只当自己在喝水,压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有点生气,觉得哥哥在催眠下太“听话”了,可又知道自己没道理生气。
催眠只能让他做她指定的行为,没法让他主动做更多。
除非,她把哥哥催眠成真的爱人,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把亲密行为包装成日常的“打招呼”或“抱枕”。
但那样做,风险太大了。
催眠成爱人需要更深的意识干涉,可能会让哥哥瞬间清醒,意识到之前的所有出格行为都是她催眠的结果。
如果哥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对妹妹做了这些事,呜呜,恐怕连普通的兄妹关系都保不住了。
小悠咬紧牙关,心想,现在这样其实也不错,至少还能继续跟哥哥这个样子…保持亲密。
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危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