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衣服和换下来的床单夹在腋下,端著搪瓷盆,轻手轻脚的开门出了臥室。
出去后,顺手把臥室的门轻轻带上。
他先把正屋的门打开,把盆里的水端出去倒掉,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盆里,端到压水井边压满水泡上。
这才折返回来,拎著煤炉子上的烧水壶,去了卫生间。
刚才他只顾著给媳妇儿擦洗,他自己还没清洗。
洗完澡,穿好衣服,他重新回到屋內,开始淘米下锅,准备煮饭。
他只会煮饭,像炒菜之类的,他就不太会。
不过,昨晚的剩菜还有不少,一会热一下就行。
米下锅,加好水,灶膛里添好柴火,他就开始去水井边压水,把水缸装满。
等锅开之后,他把米汤舀起来,重新盖上锅盖。
把灶膛里没烧完的大点的木柴退出来,只留了一些小木棍和炭火在里面,继续燜米饭。
忙完这些,霍瑾舟就去院子里洗床单和衣服。
沈黎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她摸出手錶看了眼,已经是早上8点多。
其实她还很困,还想再睡会,真不想起来。
可想到还要去给爸爸打电话,她只好勉强从炕上爬起来。
缺失的觉,只能白天找机会,偷偷去空间里补。
她扭头,想去找自己的睡衣,却发现已经被叠好,就放在自己的身边。
她看了眼门口,门关著,並没有霍瑾舟的身影。
她快速的套上睡衣,赶紧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
等她穿著睡衣,抱著要换的衣服,从屋里出来时,发现霍瑾舟正蹲在菜园里拔草。
见到她出来,男人赶紧丟下手里的草,匆匆跑了过来。
霍瑾舟举著一双带泥巴的手,贴在沈黎身后,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嗯,真香。
“媳妇儿,昨晚你辛苦了。”
媳妇儿承受了那么多次,確实很辛苦。
沈黎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哼,还知道自己辛苦。
霍瑾舟看著身前只穿著睡衣的媳妇儿,忍不住又偷亲了一口,这才道:
“媳妇儿,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
他们折腾了一晚,天亮后媳妇儿才睡下。
这才睡多大一会?
肯定没休息好。